第194章(2/3)

“人与人总是不同，紫苏即使还活着，也不一定能认可你这句话。我也不知我与她之间，为何结局会是如此，所以

我手足无措，有点害怕自己的唐突，“我可能没有那么爱你”这句话，却是说不出来了。

“……”

“你明白吗？世上最爱你的人，可能已经死了。我，我觉得……”

不知什么时候，她转身对着我侧躺着，昏暗中一双眼睛十分明亮，握着我的手，郑重道：“这是对的，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

她捏着我的手一紧。

我想说什么，原来她的话还没完。

不会就断章取义这三个字吧？

身边没有声音。我没有转头去看。

说着又有了逃避的迹象：“算了，不说她了。”

我不看她，握紧她的手，不容拒绝地：“说吧。我常常想那件事，总是想不明白。”

她静静听着，我脑中思绪繁杂，想到哪里便说了出来。

她过了一会才轻叹一声：“……我很唏嘘。至今还有点不习惯。”

“可是知道自己亲手杀了一个人，还是一个我认识的人，到底是不一样的。不久前，我甚至试着去理解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十分镇定，“……可是又想了想，我还是理解不了。”

我听了，细细品味，好像是这个道理，想说什么，仍旧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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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喃喃自语一样：“我明白的，那个时候她想杀我，我要是不拼命一搏，死的就是我了，我现在想的这些，也就不复存在，所以现在，也没有任何意义。”

“想什么？”

“你爱我，不过更爱自己。”

“你爱我。”她轻轻笑了。

胡思乱想，虽然跟紫苏比，我是比不过，但紫苏死后，“世上最”的名头，我是不是还能争一争？我是不是有点太绝对了？

“她恨我，是出于爱你。可是她临死的时候，我敢肯定只有对我的恨而已，这算什么呢？兰因絮果，空了唏嘘一场。”

“我又想到，换了是我，没等我到那个时候，我可能早就放手了，是不是就说明，我没有她那么爱你？可能是我太幸运，与你结缘至今，发生在我身上的，都是好事，那我怎么知道我是爱你，还是爱那些好事呢？所以我假设把那些好事都抛开，我发现我也爱你——可是再做一些假设，我就不确定了。”我道，“如果如果，到了某一天，我爱你爱到要杀了另一个人的地步——或许只是，我‘变成’另一个人的程度——我好像，就到那个程度了。”

又道：“殷武侯此人寡廉鲜耻，他应得的。”

我想了想，反问：“那你呢？”

说了这许多，也不知她要说什么。

“怎么能不想呢？我杀了她。”

她听了笑了，也与我一般平躺着，十分自然地说起：“那紫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