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游刃有余的专注。说是弹,“玩”更贴切些,他几乎都不需要看琴弦,好像琴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音乐跟随他呼吸起伏。
说真的,从任何维度来看,丛飞都是个魅力四射的男人,尤其他玩音乐,再高难度的技巧旋律,由他来演绎就好像毫不费力。
最后一个音落下去,丛飞用手掌按住琴弦,抹掉余音。空气忽然就安静了,他把琴放回去,习惯性地在兜里摸了摸,似乎想要拿烟。
陈似青说:“这首之前没听过。”
丛飞摸到烟盒,动作顿了一下,又把手拿出来:“想着你写的。”
“叫什么名字?”
名字竟像是现取的:“小青之歌。”
陈似青被逗笑了。他从前笑只是淡淡笑,勾勾唇角,弯弯眉梢,这一下却笑出声音,开怀展颜。
他凑上前,直勾勾看了丛飞几秒钟,忽然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丛飞克制地问:“干什么?”
陈似青似是而非地答:“发型好看。只是财阀家的千金见得太多了,不会那么轻易喜欢。”
丛飞不说话,眼眸垂下,似乎情绪低落,想要别过脸去。
陈似青却碰了碰他的头发,一时目光柔软,轻声道:“小青喜欢。”
他讲得矜持委婉,丛飞一默。
两人四目相对之间,丛飞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呼吸渐深,忽然低下头着迷地咬住陈似青的嘴唇。
这话实在意味深长
陈似青身居高位,见过的俊俏男人层出不穷,却从未起过越轨的念头,甚至早已做好准备,只当自己人生写定,要沿着祖辈的足印走完。
唯独一个丛飞,让他甘愿交出那份不计后果的喜欢。
天黑之前,陈似青回到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