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小有的故事(2/3)
鹿安贫顺地一滚,离开近身搏斗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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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安贫站起,一个回身,展臂伸成笔直那么长。
“有一天,男花子把我卖给办货的掮客,行内管这种人叫做白蚂蚁,谈拢价钱,蚁娘很满意,给了我一块光酥饼。又干净又香甜的糕点,自然不舍得吃,包好藏在衣服里。
“别戳我肺管子。”
鹿安贫啪地一控枪管,弹夹弹开,六道弹孔,装了四发子弹。
铅色高跟鞋踢到男人眼前,薄嫩的脚背肌肤下,攀沿着细细的青紫血管。
“在天津,像我这种的,不算多但也不稀罕。我娘是个窑姐儿,接的客人都是些码头上苦力,轿夫,车夫,最最下等的男人。好容易碰到次义诊,还被洋人奸大了肚子。后来又得了行当病,我不到四岁就成了没娘的野种,每天被一堆苦力花子欺侮。”
猩红火光迎面飞来!
月历脚踝微转,落回宽背太师椅,细长的鞋后跟一送,另摞文件,纷纷扬扬,飘洒满地。
“别脱,呆会还要穿。”
烟灰弹上眼睛,鹿安贫错身躲闪,持枪的手腕被狠狠攥住,女人的香肩撞进怀中,锁骨一痛。
“讲,讲讲。月老板,喝点什么,明前龙井行吗?”
咣咣又猛砸两下。
鹿安贫委屈地要哭,握住鞋头邦邦敲地,“我,我对七七,我!逼她?我身家性命恨不得全给她!我,嘤嘤嘤,七七要抛弃我了……”
“你他妈的。”月历伸手取下另只鞋放在书案,“鹿安贫,给你讲个小有的故事,听吗?”
nbsp; 鹿安贫换条腿,跪着捡完文件,一页页理好,道,“起开,我要锁到抽屉里。”
“呵。”月历闭起眼睛,脸上现出温柔的神色。
娇糯嗓音道,“来的时候走累了,要脱掉,嗯……”
枪口抵在月历脑门正中央。
眼神阴郁,面色不善。
到书寓的时候,就看到路边躺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开始以为是条死狗,男花子把那团东西翻过来,才看清是个小孩子。油沥沥的头发,脸和身上都是冻疮。我自身就够可怜的,没来由地心疼起一个陌生的小乞丐。等到傍晚,我拉着蚁娘出去找他,他还躺在那里。我们都当他死了,我狠哭了一阵,把
鹿安贫盘腿在原地坐好,抬指扫扫眉毛。
鹿安贫搬把藤椅,骑着坐,双手托腮,手肘撑在靠背。
“你不能逼她。”
银锻光泽一闪,一只高跟鞋飞进男人怀中。
月历笑出声,起身离开桌边。
鹿安贫忙不迭爬起,双手奉上美人的鞋,整齐摆成一双。
月历沉腰,一个背摔发力!金属臂环箍上脖颈,喉骨一窒,放开男人手腕,鞋尖软底踏上书案,后空翻跳上男人肩头!
腿弯搭在椅子扶手,月历沉进椅中,玲珑身段横在男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