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城中那两个说书人的演技真的很不好,远远不及江微遥十万分之一。
每次一见到江微遥来,转移话题生硬的不得了,上一瞬还在心不在焉说户部尚书怎么被野狗撵得爬上树,下一瞬见到江微遥来了,就双眼只放光,开始激情昂扬地说,裴大人爬树的身姿多么矫健。
说没鬼谁信啊。
裴云蘅瞳孔震动,情不自禁上前一步,或许已经猜出王铭恪想要说什么了,手指发白,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她很擅长骗人,连自己都骗,所以裴大人不要听她说了什么,要看她做了什么,其实她已经为你停留了。只是她这个人思虑太重太过别扭和矛盾,就像她身为杀手,却还要调查被杀之人是不是好人一样。”
王铭恪垂下眼:“这三年里不好过的又何止裴大人你一人,你以为她今夜的痛哭流涕只是为了与你讲清楚好让你放手吗?”
“她是在向你求救。”
“她同样想与你长相厮守,可又对充满隐患,手中毫无筹码的未来感到恐慌畏惧,对于这段感情她已经无计可施走到绝路,方才的声声泣泪都是在问你——裴大人,我该怎么办?”
天边惊雷炸响,雷光劈下。
在这一瞬间,裴云蘅心跳得越来越快,快到手脚发软,险些站不稳身子。
江微遥很绝望。
她又被迷晕了。
等一觉醒来,又又又被裴云蘅关起来了。
而这一次,裴云蘅虽然每日都来看她,却只待一个时辰便离开,绝不久留。
不论是江微遥怒骂还是勾引,都没有用了。
到底非要把她关起来干什么,当吉祥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