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池漪”
池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池朔和贺步年:“???”
池行川瞪大了眼睛,指着投影屏幕。
“不是,薄引鹤这——”
结果身旁的沈清大笑着拍池行川的肩,笑到直不起腰。
“哎呀,不愧是咱家养出来的孩子。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她就知道,池漪憋到现在都没找她倾诉过备婚的紧张,肯定是有问题。
笑着笑着,沈清眼角笑出些眼泪,抬手拭去。
薄引鹤耗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准备这场婚礼,现在说逃婚就逃婚,说不来就不来,万贯赀财扔进湖里听个响——
料想原因,只能是为了池漪的紧张。
那么,她这个当家长的,终于也就彻底放心了。
远处,程渡远还在生气:“这不是胡闹吗!”
结果程渡远一转头,看见面上毫不惊讶、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薄念文。
程渡远意识到不对劲,问:“他们提前跟你说了?”
薄念文笑呵呵:“是啊。”
逃婚的事情,池漪和薄引鹤不仅告诉了薄念文,还告诉了关越越、何卿、酒吧员工们。
所以,这部分宾客从头到尾就是来旅行的。
剩下的人,全都毫不知情,扑了个空。
这是来自薄引鹤替池漪的小小的报复。
程渡远震惊:“那他们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他都准备好婚礼致辞了!
薄念文揶揄:“谁让当初给引鹤发教育经费的是我,不是你。跟你说了,那还叫逃婚吗?”
程渡远噎住了,气焰消了大半截。
“我那是不知道引鹤为什么回国,还以为是小孩子和家长吵架了闹脾气,想着不能让他妈妈担心,赶紧让他回去。谁知道……”
后来程渡远知道了真相,自然是后悔不迭。
薄念文笑着摇头:“行啦,引鹤不怪你。是我让小漪瞒着你,借这个机会报复一下。”
程渡远脸上依旧一派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