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3)
傅相喜滋滋得拿进军帐打开一瞧,一团棉花。
所以左威将军听说傅言商要反,拍了拍脑门,提了壶酒,决定去劝劝自己这位小友。
就像他们说的,臣民一定会记得他们的。
膀大腰圆络腮胡的粗人第一次有了苦扰,他是个武将,根本不想参与皇权争夺。论情感吧,傅言商救过他,又有勇有谋骁勇善战,北境军一些个花里胡哨的策略他一眼就能看穿,左威将军真把他当成兄弟。
倘若得罪他们,轻则粮草中断,重则扣上谋反的帽子,无处申辩,傅老将军不就是嘛。
于是左威将军做贼似的压低嗓子,恨铁不成钢道:“你就非要做皇上也得避点人吧。”
军帐外两个小兵看着,以为傅相对皇上不满。
傅相不死心,将盒子翻来覆去火烧水浇,一个字也没有,傅相怒之。
宋瓷仪若有所思,于是下次昭宁军收到的粮草里,多了一个小盒子,说是专门给傅相的。
但宋瓷仪真不赖,他把主张议和的文臣全送边疆来了。还说,他们能力出众,待北境军兵临城下时,先将他们挂城墙上讲一会儿,能讲退北境者回京加官进爵。
北境狼子野心,只要还存在一日,就不会承中原的情,甚至会将中原的议和当成害怕,屡屡挑衅。
仁康三年五月二十日,宋瓷仪收到一封傅昀辍的信。用词严谨端正,信里写到他来往边疆才知世间辽阔,反思经年德性有失,愿此生镇守疆土,为君分忧。洋洋洒洒一篇,最后才问了一句,帝安否?
于是他们闭上嘴巴眼睛,听着不上战场文臣们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吵起来,荒谬。
。。。。。?
傅言商摇了摇头道:“丞相之上还有位置,傅某总要尽力一试。”
传着传着传到左威将军耳朵里,傅相要谋反。
“那你要试什么?”
而且打仗到现在,粮草也没缺过。
“我没说要做皇上。”
来是真烦。
但他们没有话语权,多年来文武争执让他们怕极了这群酸儒。
左威将军一哑,心里直呼完蛋,外面还有文官呢,他们虽说来这消停不少,谁知道会不会偷摸告状。
宋
但他是个粗人,于是拉开帘子说的第一句话是:“你都丞相了,一人之下,还有啥不知足的。”
死了,是为江山社稷而死,就跟他们嘴里的兵将一样,哪能为了小兵,毁了大计,埋于黄土也算魂归故里。
“如今后位空悬。”
他决定采用迂回战术,先以真心换真心,循循善诱,劝他放弃。若还不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出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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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娘的解气。
不服就干。
之前北境再犯时,朝堂上吵的极凶,他真怕皇上又跟之前的皇帝一样被那些个文臣忽悠得要议和。
但他真心觉得,这个皇帝不赖。
此事所有武将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