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质先是愕然一瞬,随即立刻挣扎起来,大声道:“我就知道你在镇武堡也插了眼线,你既然知晓我找过贺九郎,又怎么会不晓得我指示他去做的事?他可是贺指挥使的儿子,你要是敢动他,就不怕贺指挥使和你反目么!”
韩徵音摁住他的肩膀,将他压制得不能动弹。楚枕离静默了一刻,忽然问道:“我为什么要动他?”
他叹了口气,语气淡淡道:“你既然已经对我起疑,我再杀一百个人,只怕也填不上你心里的那个洞。你去找太傅,不过就是想知晓当年的事情而已,三公子,你要是想知道,我随时都可以告诉你。你我走到这一步,是我之错,怪我没能早些杀了沈卿尘,他实在是个祸害。”
苏质忽然开口,打断了他,道:“你究竟要做甚么?”
楚枕离微微笑起来,道:“三公子何必明知故问?只要你乖乖听话,乐栖也会像从前一样给你带糕点,贺九郎也照样能留在军中跟在贺指挥使身后,这一切都取决于三公子,你想让他们平平安安的么?要是想的话”
他忽然朝苏质伸出一只手来,鬼森森笑道:“就先把你身上的那一半虎符,交由我替你收着罢?”
偏孤注
苏质咬着牙跪在地上,只觉得一句话哽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过了很久,他才道:“就算你拿了这一半的虎符,也没有用处。”
楚枕离不置可否,伸手要了韩徵音的剑过来,将束缚苏质双手的绳子割开了。韩徵音有些不解:“殿下?”
楚枕离将手中长剑扔到桌上,让开身子,指着门道:“我只要这一半的虎符,至于我有没有用处,我用不用得了,都不必三公子操心,你只需要想一件事,那就是给不给我?你我朋友一场,我不愿意逼迫你,给不给,就看你自己。如果你不愿意,大可现在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