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解毒(2/4)

……

萧锦猛地抬起手，取下发间的银簪，划向手背。

她眼眶通红，可眼底的抗拒却丝毫未减。

杨谅眸色骤然转深。

梦里的画面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装着装着……自己都信了。”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手被按住，银簪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嘘”杨谅含住她耳垂，“乖些，你若真不愿，本王不做到最后。”

鲜血涌出的刹那，尖锐的疼痛终于换来一丝清明。

她颤抖着去推他的肩，指尖却触碰到一片温热。

“嘶——”

下一秒，衣料撕裂声突兀响起。

杨谅懒洋洋地倚在桶边，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青玉酒杯，眼神却始终没离开她。

他低头吻下来，带着某种不甘心，她拼命偏头，他就追过去，咬他也不躲。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自制力，从少女身上退开。

“杨谅”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看着那道正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咬牙切齿，“你宁可自残，也不要本王帮你？”

这无声的拒绝终于惹恼了杨谅。

上去，得到解脱。

他抬起头，看见少女唇上凝着血珠，是方才她硬生生咬出来的。

她目光里的难过、失望、厌恶，都和梦里那双眼睛一模一样。像是跨越了漫长的时光，精准地击中了某个他一直不愿面对的角落。

绝望涌上心头，萧锦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滚落下来，落在男人的发间。

可那双手分明已经摊入衣襟。

再往下看，手臂上横七竖八全是红痕，有些已经渗出血丝

不，不行。

不知何时，他的衣襟已经散开。

萧锦已经难受的说不出话。

萧锦蜷缩在浴桶中，刺骨的寒意让她终于找回三分清明，但脸颊仍是滚烫。

杨谅一僵，动作竟就这么顿住了。

萧锦摸到落在枕边的银簪，再一次划向自己的手臂。

“来人，打一桶冰水来。”

他忽然自嘲地勾起唇角，指腹抚过她湿漉漉的眼尾，“你装什么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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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次，疼痛带来的清明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