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3)

祁沧尘:修炼。

临祈:(兢兢业业修炼了半个时辰)(结果突然卡壳)(尝试了好几遍还是不成功)(好心情被影响撂挑子就走)

不修了!

祁沧尘:(看见猫猫走了)(本想捏着对方的后颈肉把人拎回来,但猫猫好像真的生气了)(默默低头思考)(在“冷战”和“纵容”的二选一选项中果断选择后者)

哦,那就不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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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道友:道侣闹脾气,我就这样扁扁地走过去哄。

整天清醒克制有什么用

七月后。

一隐蔽洞府内,青年端着一盆水,衣袖高高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青筋若隐若现。

放轻动静将水盆端进卧房后,他将泡在水盆里的帕子拧干拿出来,径直走到床榻边,将团在被窝里睡得昏天黑地的人小心捞了出来。

微凉的帕子轻轻柔柔盖在脸上,尽管动作已经放到了最轻,临祈还是被冰醒了。

他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睛,澄澈的眼眸大大睁着,却找不到焦点,茫然朝着身旁青年的方向“望”去。

祁沧尘将手背抵上他的额头,半晌,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

前几日高烧不退,昨夜又低烧反复,直到此刻体温才恢复正常。

这具身子自魂魄不全后便极其脆弱,每个月几乎都要这样病一两次,久而久之,身体哪里还吃得消。

那朵云和它的前辈只说了让他等,却没给他一个要等多久的期限,也没敢向他保证他的宝贝道侣一定会醒过来。

修士的寿命很长,于祁沧尘而言,等待并不难,他等得起。

只是,那个小烦人精在身边吵吵嚷嚷得久了,突然又安静下来,难免会让人感到无所适从。

他轻轻问道:“今日醒来还难受吗?”

临祈又眨了眨眼睛,神情懵懂,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

好吧。

还是和往常一样,依旧得不到回应。

祁沧尘垂下眼睑,面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可不过瞬息,这抹负面情绪便被他掩了过去。

还有正事要做。

他克制在临祈唇瓣上亲了亲,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

“什么时候,你才能醒过来呢?”

住他的,吃他的,最后还要带走他的眼泪。

好在,最后还算有点良心,找对了回家的路。

估算着时辰,今日还需按例泡四个时辰的药浴。

每七日一次,先后在两个药池子里各泡两个时辰,既是为了温养这具破败的身躯,更是为了稳固那缕残存的神魂。

两个药池子一热一冰,热在前,冰在后。

“走了。”

祁沧尘掀开被子,将临祈稳稳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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