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3)

他明明只和季山豫相处了一个月而已,可此时的难受程度就像是眼睁睁看着认识了十几年的人消失在眼前一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喝点水。”

“……季山豫?”

邬?”他擦了擦手:“你这个点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期末考试吗。”

兔子头老板没想过邬乘愿会这么快找过来,没有准备过措辞。

邬乘愿很少有这么强烈的情感,上辈子自杀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受过,此时却难受得想要吐出来,肚子里面全是酸水。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是个不好的缺点,不喜欢,他要改变。直到后来遇到某个人,他对邬乘愿说是别人不喜欢,告诉他可以做自己,不

“嗯。”邬乘愿视线始终没有从楼梯上收回,他记得季山豫和他说过,不回家的时候会在兔子头二楼过夜:“季山豫,他……在这吗。”

季山豫什么都没和他说,悄悄出现在他生命里,又悄悄离去。

邬乘愿来这里,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的,要是季山豫不在这里,便更不会在其他地方了。

邬乘愿喝不下去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侧目看向里头楼梯间,张了好一会唇,才终于艰难地发出了声音。

听到老板这句话,这最后一丝希望很快被浇灭,那双漂亮的眸子此时彻底没了光。

邬乘愿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别人关心自己,因为别人一关心,心里面那道好不容易关上的闸便会被打开,眼泪会止不住往外流。

他不知道自己会这么难受,只知道心里面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啃食他的脑髓和心脏,很疼,很疼。

“小愿啊。”老板想要继续打补丁的,可看到邬乘愿泛红的眼睛又有些不忍了,只好叹着气拍了拍邬乘愿的肩膀:“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以后还会遇到别的人。”

“高二学生已经考完了。”邬乘愿看向老板的眼睛没有光了,眼角红色血丝很是明显。

邬乘愿此时磁场能量太低,他还从没见过邬乘愿这样,伸手给他轻轻拍了拍背:“别呛着了,慢点。”

邬乘愿嗓音太过沙哑,说话声不怎么清楚,老板只能靠着他的口型来分辨他在说些什么。

老板果然知道些什么,不然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空调凉风吹进口腔,邬乘愿没忍住连咳了好几下。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痛哭。

“季山豫还会回来吗,怎么才会回来。”难受到了极致,邬乘愿再也忍不住,哽咽了起来,泛红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滚烫的泪珠,青色校服上落下斑驳的痕迹:“为什么走之前不和我说一声,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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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是,脸色怎么这么白。”兔子头老板察觉不对劲,忙倒了杯温水去门口,想要扶邬乘愿坐下,碰到邬乘愿胳膊的时候,瞬间愣了下来:“身子怎么这么凉。”

这次换老板说不出话了,他捏了捏手指,犹豫了一会:“小季他…不是去考试了吗,等考完试就回来了。”

邬乘愿张了张嘴,想回答说已经考完了,却发现自己发不出来声音了,嗓子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又痒又干涩。

“老板,你看见季山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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