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宜跪在地上,被韩旭吻着,被韩旭噬夺呼吸,细密而卷翘的睫毛渐渐沾上晶莹的泪,她连呼吸都是轻轻的,像是已经忘了怎么同他交换呼吸,几次换不上气的须臾,她攥住了韩旭的衣领,却又不是推开,仅仅是攥着而已,像是怕他因此放过自己。
韩旭没有,握着温宜亲了许久,亲得唇上的那点血迹都被吞入腹里,最后的最后,他见她被亲得真的喘不过气,放过了她。没想到温宜抿了抿唇,在抵额的亲昵里平复呼吸,然后红着眼睛说:“还能再亲……”
韩旭将她的手握在手心,轻轻地啄着鲜红湿润的唇瓣:“怎么这么乖?”
温宜轻轻发着颤说:“……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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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养伤的缘故,韩旭和温宜就这样在承乾园暂住下来。
李佑滚落山崖,山道内侧的陡坡不似山涧那么深,侍卫们很快找到了他。
却已经是尸体了。
李佑滚下去的时候,一路撞上了巨石和灌木,最终停在了溪流边,他身上有剑伤,但更多的是挫裂伤,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而亡了。
禁军在承乾园附近大肆搜查,根据先前掌握的线索,将故意从牢里放走的新烛教连同定远关的尽数拿下。
至此,新烛教的余孽几乎捉拿归案。
此事倏然,毕竟谁都没想过李佑会谋反,可此事眼睁睁发生在诸位朝臣眼前,命悬一线的感觉他们至今记得……在此之后,朝中支持李佑登基的朝臣鸟兽作散,人人都怕和李佑扯上关系,渐渐的,已经无人在提昭和公主篡改圣旨之言,而有关姜家想要做第二个韩家的流言也被吹灭在了秋日的风中。
谋反之事渐渐尘埃落定,只肇和帝并没有急着回宫,先前忽然决定要来承乾园别宫,一是为着为拿下李佑和逆党,二是新帝秋猎传统,三则是因为韩旭即将率军回朝——按照规定,大军只能在京郊驻营,李墨此番出城,也是为了犒赏三军。
肇和帝亲到校场,颁布旨意,上到将领的封赏,下到阵亡将士的抚恤,罗列分明,无有遗漏。旨意念完,校场上下肃然无声,紧接着是齐声谢恩的山呼万岁。
犒赏结束后,伙营在校场西侧搭起灶台,犒赏饫牛酒,骁雄率鼓舞1,将士们席地而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酒肉混着沙土,那是一种活着的味道,灯火一直亮到天明。
韩旭是亥时回来的,他进来的时候,温宜凑近闻了闻他:“没有吃酒?”
“你馋酒了?”韩旭看见她这样就笑了,伸出手让她闻,看她在自己身下像小猫一样,“他们知道我伤重,没敢劝我。”
温宜见他这么早回来便知道。
韩旭用手顺势蹭着她的脸,在她的耳朵摸了一把又捏了捏她的喉咙:“真想喝?”
“没想。”温宜侧过头去,佯做要咬他,“是你要喝药了。”
温宜端了药回来,坐在韩旭身边看他吃药:“先是荆楚一役,后又有枫林猎场护驾,两功并叙,皇上原想封你做武安伯的。”但韩旭没要,最后改授了镇北将军,加赐金银万两。
韩旭心里也明白:“如今姜家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三封爵位有些太过树大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