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老周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缸，热气从缸口慢慢往上冒，他看见莫什和r-07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了一次，然后侧过身，让出桌边的位置。

≈ot;嗯？≈ot;

≈ot;夹在能源管理子程序和通信接口初始化代码之间，≈ot;莫什说，≈ot;没有标注和备注，如果不是我一路翻到那个位置，根本看不出那段代码和前后文有什么关系。≈ot;

莫什靠在窗边，垂下眼，像是把那句话收进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位置。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不高：≈ot;因为你，才变得厉害。≈ot;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回复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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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机身依然立在原地，不偏不倚，姿态和之前没有任何明显不同

≈ot;本来就是那样设计。≈ot;老周说，≈ot;负责写那一段的人把它塞进了一个不会有人去查的缝隙里，然后在日志里删掉了所有相关的操作记录，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没有人会知道它在那里

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落在木楼梯上，一层一层向下，像从高处慢慢走回一个更踏实、更贴近地面的位置。

≈ot;做了。≈ot;莫什走到桌边，把工具袋放在椅子旁边，坐下来，≈ot;整段都删了。≈ot;

楼梯走到最后一阶时，一楼的铁门已经从内侧拉开了。

≈ot;我猜你选的是手动删除模式。那条链路的设计里没有自动清除的接口，除了手选单行删除，没有第二种办法，你应该翻了不少屏才找到它的位置。≈ot;

≈ot;你可以动了。≈ot;莫什说，≈ot;不用再保持读取模式了。≈ot;

它的机械臂抬起来，在身侧做了一个极小幅度的伸展动作，然后又自然垂落。它的镜头从莫什脸上移到窗边，再移回来，红光比以前柔了一些，像被调低了一档亮度。

晨光正从窗缺口持续地、均匀地涌进来，在旧木地板上铺成一片安静的暖色。

莫什把窗子重新掩上，只留了一道缝透气，他转过身，靠在窗沿边，看着r-07。

≈ot;莫什。≈ot;它叫他的名字。

他站直身，把手伸向r-07，掌心向上，手指轻轻张开：≈ot;我们该下去了，老周还等着。≈ot;

r-07的机械臂抬起来，指尖轻轻落在他掌心里。

r-07的机身轻轻侧了一下，像是一个人从一种长时间的静止姿态中缓缓活动了一下肩膀。

夸赞

≈ot;下来得比我想的快。≈ot;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ot;你做了吗？≈ot;

老周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个已经预想过的结果。他把搪瓷缸放在桌面上，没有立刻喝，而是看了r-07一眼，那种目光和之前不同，带着一种卸下什么东西之后的平静。

r-07的电子音停了一瞬，像是在为某个不常被调用的话语腾出空间，然后它说：≈ot;你好厉害。≈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