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世子爷沈家的那位朱小姐正在打听杜珩的住处”(2/2)

“登州那边有消息了吗？”

说到这里，只见世子爷的目光冷冷扫来，亲卫心中一凛，忙道：“其实也不定是争吵，他们不敢离得太近，只远远听到袁宋的斥声。他们好像还瞧见，那袁宋掐着朱小姐的脖颈。”

裴焕嫌恶地将那带血的刀扔在亲卫身前，转而又温和地说道：“事已至此，追究已无济于事，你好好想想，还有何遗漏之处？”

“倒是今日，他府邸的看门老仆来过袁阁老的府上，不过也没什么不寻常的，只不过同门房递了个话便回去了。”

谁知，亲卫的话未说完，裴焕便倏地站起身来，伸手抽出他腰际的佩刀，架在了亲卫自己的脖颈之上。

余得水后悔不已，早知如此，他便不该把打听来的朝会之事，一五一十全说与贵妃娘娘知晓。

“什么叫随意传召，难道你不知何为轻重缓急？你再不去，我就把你贬去暴室，永世不得翻身！”

“他与杜珩那年的琼林宴，圣上的兴致极高，连赐御酒。唯有那榜眼不胜酒力，差点在御前失仪，被人耻笑至今。”

“袁宋那几个随从，亦随他住进了袁阁老的府上。除了跟着他饮酒做乐，并没有单独出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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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袁宋呢？”

“宿醉是袁宋用来迷惑你们的计策。”

说到这里，那亲卫还为显尽责，更添补道：“他的酒量差得出奇，每每喝成这般，第二日必是闭门不出。不过，尽管如此，属下的人也未有一丝懈怠——”

嗤笑之声随裴焕的鼻息而出，下一刻，那亲卫的颈项便被划出一道鲜红。尸首被利落地拖了出去，另一名亲卫随之而来，单膝跪在方才死了的亲卫所跪之处。

“那袁宋则折腾得多，不是去骑马，便是去画舫。有好几回醉得不成样子，明明半个时辰便能回府，偏偏花了一个多时辰。”

连裴贵妃都知晓了朝会上发生何事，裴焕又怎能不知。

“从此刻起，无论是杜珩还是他府上的任何异动，一律随时报于我听，不得耽搁！”

说到这里，那亲卫想起了探子刚刚回报的消息，道：“今日袁宋陪同袁阁老的夫人一同去了普济寺，似是与首辅夫人有约。山门前无遮无拦，我们的人不好久留，只得先行一步前往山门殿。”

“这些时日，你们是如何盯着杜珩的？”

当他听闻楼家于京城的商号，在杜珩上奏之后便被立即查封，便知杜珩此番是有备而来。

裴贵妃气得伸手一推，案几上的瓜果盘盏顿时撒了一地。余得水知晓娘娘这是拿话唬他，可还是不忍娘娘生气，于是应了一声后，便取了腰牌，匆匆出宫去了。

“酒量差得出奇？！”

“还，还没有。”

大气不敢出的亲卫，听闻世子爷冷不丁的一问后，心中一颤，道：“属下的人日日夜夜在杜珩府门前盯着。他早出晚归，不是入宫，就是回府，从未去过旁的地方，更未见过任何人。”

听着负责打探消息的亲卫毫无底气的回答，裴焕克制地闭上双眼，良久，才重新睁开。

“今日是八月初一，香客众多。他们差一点便跟丢了袁宋，待找到他时，他正与那沈家的朱小姐起争执。”

刀锋上的血光在眼前晃动，刚顶替上位的亲卫因害怕而紧张得喉头发酸。他拼命回想着这几日探子们回报的各种消息，不再自以为是地划分轻重缓急，而是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名亲卫快步入内，抱拳禀道：“世子爷，盯梢杜珩府邸的探子急报，沈家的那位朱小姐正在打听杜珩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