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窒息又缠绵地吻就落下来了。
黄翎踉跄一步,撞到身后的灯控开关,屋里的灯一下子全灭了。他用脚踢上门,手迫不及待摩挲着,像是他落下的东西被黄翎藏在身上一样。
黄翎懂他想干什么:“没套。”
梁闻裴亲着她的脖子:“刚买。”
听到这个答案,黄翎放心了,主动抱住他,去投入一场情热。
梁闻裴蹲下身,也不嫌弃她没洗澡,黄翎旷了快一年根本招架不住,没一会儿身上就没了力气,抬手指向里面。
他照做,将她抱起,走去床边。
室内还锁着白日里被太阳照进室内引起的热浪,黄翎身上已经出了薄薄的汗,那汗像是胶水一样,要把她和梁闻裴粘在一起。
百叶窗帘没有完全闭合,黄翎把脸埋在枕头里,庆幸屋里没开灯,除了身后的梁闻裴没人会知道她现在这副快坏了的样子。
梁闻裴带着薄茧的手从后揽住黄翎,她这段时间明显比大学恋爱的时候要瘦一些了。
“你放松点。”梁闻裴压过去,咬着她的耳垂。
“太胀了。”黄翎说着,腿一软,整个人摔在床上,身上紧跟着压下来一座山似的,明明身上都是汗,她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战栗。
“一会儿就只顾爽了。”梁闻裴说到做到。
只有一米二的小床,就像是汪洋上的孤舟。
梁闻裴把脸埋在她颈肩,喉间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又低又沉的喘气。
那声音就在黄翎耳边,耳朵本来就是她的敏感区域,他的声音混着热气洒在她耳边,激得黄翎腰肢又酸又痒。
第一次时间不长。
两个一年没经历的人都交代得很快。
他摘了旧的,用纸巾简单擦了一下两人的身上,换上新的,抱着黄翎亲了一会儿,急匆匆地又开始了新征程。
时间一次比一次久,等餍足,床上已经凌乱得不能躺。
自己身上全是汗和口水,黄翎也不嫌弃,照旧躺在床上。狭小的床上,两个人像是以前没分手一样,相拥而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