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3)

---终

他嘴巴张了张，简单而厚重的词从喉间滚出，“妈、妈妈”

江野捏了一下他手心，说：“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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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方一槐想了想，又说：“我是一头树精。”

喝着汽水，一边看江野拔草，时不时也过去给江野喝一口汽水

方一槐呆了呆---他从没喊过这个称呼，尽管时常在各种剧里听到过，却还是觉得有些陌生。

江野忽然一把抱住了他。

“时间还早呢，”庄盼春不舍道：“那么急干什么？不是明天才上班？”

方一槐真心夸道：“妈妈，好厉害。”

他揉了揉眼，打开休息室的门，听见江野不咸不淡道：“搞砸了就做猪肚鸡。”

时间过得很快，天气也越来越热，夏天的气息悄然而至。

江野拉着他走近了些，说：“打个招呼。”

方一槐：“”

他其实也帮忙拔了几根草，但不一会儿手就红了，也有点痛，就被江野赶回去田边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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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槐看着眼前一方方墓碑，他只在剧里见过，如今真正站在这里，心底却无端涌起了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他看着照片上江琬的笑脸，承诺一样道：“妈妈，我会一直，陪着江野的。”

方一槐看着碑上的相片，江琬笑得温和，似乎也在看他。

江野问他，“还有呢？”

江野：“这个不用说。”

庄盼春怔了一下，湿了眼眶，又很快压下情绪，浮起笑意道：“也好，是该去见一下，那丫头会喜欢小槐的。”

话一出口，却生出了一种熟稔的亲昵，方一槐又喊了一声，说：“妈妈，我叫，方一槐。”

长烟

“可是，”方一槐迟疑道，“树精不是人，她会不会怕？”

江野抱着手臂，靠在房门口，看着蹲在地上，往行李箱里塞衣服的方一槐，轻声说：“带他去见一下我妈。”

方一槐没有想过要反悔，只要江野不赶他走，他就不会离开江野的。

“方小槐，”江野说，“她听到了，不能反悔了，不然她去找你。”

他回抱住江野，轻声说：“不会反悔的。”

周日中午吃完饭，江野就准备带方一槐回去。

乡村生活安静闲适，方一槐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就又要回去上班了。

“不会，”江野笃定道，“神金她都不怕，怕什么树精。”

方一槐：“”

江野轻点了点头。

方一槐有点紧张，喊道：“阿、阿姨”

这天，方一槐在公司午睡醒来，发现江野不在。

他知道，人失去气息，不会再醒来，就会永远埋在这里，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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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轻柔地拂过，扬起江野和方一槐的头发，又掠向远方

天气很晴朗，他们到墓园时，浅蓝色的天绵延铺展，望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