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着何等惊世骇俗的力量。
他的确有留住她的力量,所以春鸿不再开口。
她不敢开口。
程砚太聪明太敏锐,春鸿怕自己稍微露出一点点异样,程砚就会察觉。
程砚一把推倒春鸿,狠狠吻住了她。
这个吻没有往日的温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春鸿心头酸涩,默默承受着他带着赌气与哀求的吻。
片刻后,程砚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春鸿,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春鸿紧紧抱着他,微一用力,两人上下反转。
春鸿压在程砚身上,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低声道:“阿砚,我来吧。”
朦胧的珠光落满二人交叠的身影,房内只剩缠绕不息的气息,温柔又激烈,缱绻且滚烫。
程砚浑身战栗,所有的强势轰然崩塌,只剩下全然的交付与沉沦,任由她主宰自己,将自己的执念、惶恐、爱意尽数交付……
与此同时,相隔数丈的西偏殿清寂无声。
静坐修炼的程珂倏然睁眼,身形剧烈一颤。
双子血脉共生,灵息互通,无形无质的通感如潮水般骤然席卷而来,迅疾漫遍他的四肢百骸,直至每一个毛孔。
陌生又灼热的缱绻触感穿透灵识,细碎的战栗、浓稠的悸动,还有程砚全然沉沦的情绪,尽数传入他的心神。
程珂无情道修炼了七百年,素来清冷自持,心性寡淡,此刻却因双子通感,被迫共享同胞兄长正在经历的一切。
程珂呼吸微滞,耳根悄然泛红。
他敛去眼底骤然翻涌的纷乱,指尖微微收紧。
双子通感令他被动窥探着程砚与春鸿最亲密的羁绊,也令他清晰感知到,程砚将所有的温柔与软肋,毫无保留尽数给了春鸿。
程砚恨不得死在春鸿身上,恨不得与春鸿融化在一起。
程珂感受到兄长疯狂的情绪,心中骇然,当即起身,缓步走到窗前。
窗外的千年冷杉,月光下枝叶苍翠。
夜风穿过冷杉的枝桠,簌簌落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