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岑渺的耳膜被高空气压顶得嗡嗡作响,耳鸣刺痛着耳朵和大脑。
这阵气流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伴随着空姐的广播,机身在云层上恢复了平稳的飞行。
岑渺脸色苍白地靠在椅背上,手还死死抓着座椅扶手,呼吸急促。
这时,一只手从旁边递过来一颗薄荷糖。
“含着,或者捏住鼻子用力咽一下口水。”
岑渺愣了一下,接过糖剥开含进嘴里,照着程飞昀说的动作咽下去。
一声“啵”响,耳膜的压迫感果真减轻了不少,外界的声音也重新变得清晰。
“谢谢lisa姐。”岑渺说。
程飞昀摇头道:“没事,以前出差,只要遇到气流我就会耳朵疼。”
她顿了顿,继续说:“这个办法,还是我刚才跟你提起的那个朋友教我的。”
“其实,关于刚刚说的那本书,她最初根本不想写成后来那个样子,她心里一直有另外一个版本。”
岑渺呼吸一滞,“另一个版本?”
“嗯。”程飞昀点了点头,“只可惜那一版完全不符合当时的市场风向。她当时只写了一份很详尽的人物小传,还有个极短的开头,就被编辑和资方联手毙掉了。”
岑渺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一种没来由的紧张感再次出现。
就像是某种关乎生死的紧急任务被她彻底遗忘,倒计时的滴答声却在耳边疯狂作响。
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lisa姐”岑渺试探着问,“这个版本,在哪可以看?”
程飞昀刚想开口,视线借着机舱顶端微弱的阅读灯,不经意地落在了岑渺的脸上。
一开始只是随意的瞥视,但下一秒,她的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眯起眼,仔仔细细地将岑渺的五官重新端详了一遍。
“怎么了,lisa姐?”岑渺被她盯得头皮发麻。
程飞昀皱着眉,盯着岑渺的脸说:“说来奇怪,以前在公司,大家都只顾着低头看数据、赶进度,我竟然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你的脸。”
“现在在这灯光下,我忽然发现,你和我那个朋友,长得实在太像了。”
程飞昀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岑渺露在包外的半截登机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