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越已经不在乎结果了,滔天的愤怒转化成最狠毒的恶欲。
周兆越扯着陈润树进去房间里。
“把他也抬进去,手脚绑紧。”
当晚林泽希被冷水灌醒,看了一夜盖着被子的活春宫。
第二天,陈润树脸色红润地摊在床上,身体死死包在被子里。
一个晚上,陈润树被当成一个玩物被从头到尾玩了个遍,周兆越就像个失去理智的癫狗。
当停止下来的时候,陈润树的肚子如同怀胎三月,眼睛红通通,布满了麻木和绝望。
记不清是几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
在昏暗的房间里,陈润树躺在床上呆滞地望着透进光线的窗户。
“我是谁?”头顶的男人带着驯服性的语气地问。
“老公……”陈润树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被c怕了,颤抖地说:“我最爱的就是老公。”陈润树胆子小小地说,乌黑的瞳仁里透着神经质的害怕。
男人的占有欲得到满足,嘴唇有勾起的弧度。
“老公是谁?”
“周兆越。”陈润树说。
“再叫一次。”
“周兆越。”陈润树又说。
“叫甜一点。”
陈润树声音再放低,喊得很慢很轻。
“周…兆…越…”
轻轻软软,两辈子一模一样的声线落在周兆越耳朵里,心脏都酥了半截。
“以后都要听老公话知不知道?”周兆越终于满意地笑了。陈润树声音就像棉花糖一样。
“知道。”
周兆越嘴角微微上翘,手指在陈润树腰上按了按。
“那要给老公生宝宝吗?”周兆越又试探性问陈润树更过分的问题,就像在做洗脑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