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3)

【可是你现在已经在病中衍生出了清醒人格，只要活着，接下来的日子总比死了强。】

苍白。

楚樾起身往天台边缘走，风声从耳边呼啸，楼下传来惊呼。

楚樾，现实不是梦境，这里也不是你的清醒梦，自杀只会让你一无所有。】

关于他自杀这件事该从哪里讲起呢？

楚樾点头，“这句话依旧很有道理，其实有个东西我一直不知道用在哪里，现在看来用在这里正合适。”

各种各样的声音顺着风声钻入耳中。

现在，正是使用这个技能的大好时机。

是真实还是虚妄，一看便知。

如果噩梦交易中心在这个世上根本不存在，现在的一切皆为现实，你的最终归宿只能是安森精神疗养院。

我相信自己是楚家的经商天才而不是楚家的耻辱。

或许我不是什么系统，只是你分裂出来的人格也说不定。

火星从那棵白色的山茶树上开始燃烧，眼前的一切如同一张破败的残卷，被那抹红色逐渐席卷。

“看来，我是对的。”

楚樾歪着头。

如果这里真的是现实世界，这么看来我还真是病的不轻，疯成这样，也没有活的必要了。”

系统警惕起来，【什么？】

“你的话好像确实有点道理，不过如果你是我的分裂人格，想必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

你说我是假的，说这个世界是假的，那你又怎么肯定噩梦交易中心是真的，你的经历是真的，你认识的那个系统是真的？

“有人要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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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拿刀的女人，实验室，血水还是自杀，所有经历在他这里都是真实的，是系统进行了篡改。

“回去！快回去！”

“蛇蜥的虚妄之眼。”他声音很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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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的苗火在他眼中跳动，楚樾遮住左眼，整个世界发生变化。

之前楚樾曾试过这个技能，可能是使用的状态不对，他感觉不到这个技能的作用。

“天台上有人！”

接下来的各种事件肯定了楚樾的猜想。

再次睁开，楚樾右眼深处染上一簇橘红的火焰。

大量“事实”的堆积和否认会击溃一个人的神经。

楚樾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前一切恢复如常。

楚樾抬头看看天，随后闭上双眼。

那是蛇蜥的眼睛，是他的魅惑技能升到二级后的状态。

楚樾向前迈出一步，脚下失重，身体从空中坠下。

火焰燃烧后的世界只剩下一片苍白。

或许得从第二天醒来，他看见柜子里躺着的是一名陌生男人，而系统却告诉他那人是他杀的开始讲起。

你又如何能保证你是正常人，你自以为的清醒，只不过是建立在精神失常下的自我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