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遗精对象是妹妹(2/2)
林迦月生怕他反悔,拉着他往房间走,一边走还一边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
空气里全是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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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睡不着。
林迦舟别开视线:“什么味道,汗味。”
等到了房间门口,她说:“林迦舟,你以后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了,你没有对不起我。”
可动作刚带起一丝微弱的声响,床上的林迦月就翻了个身。
“……好。”
深夜的房间里。
“……听见了。”
在理智与本能的疯狂拉扯中,林迦舟闭上眼,借着夜色的掩护,将手探进裤腰。
当他铺完睡下时。
林迦舟叹了口气,走到柜子里翻出一床旧褥子,铺在床边地上,又扔了个枕头上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偏向床铺的方向。
母亲给的文档里有写,她睡眠一向浅。
林迦舟咬着牙,轻轻地翻了个身,打算去浴室冲个冷水澡压一压这股邪火。
“就是你的味道。”她歪了歪头,表情认真,“我闻了能睡着。”
“因为这里有你的味道。”林迦月抬起眼,目光直直地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我就要在这里。”
夜色深沉。
他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身体里的叫嚣愈演愈烈,胀痛顺着脊椎窜上头皮。
离他不过咫尺之遥的床上,正躺着林迦月。
“你听见没有?”
林迦舟:“晚安。”
大,林迦月拿身体威胁他,他还能怎么办。
林迦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林迦月已经在他房间里了。
“为什么?”
他一边咬着牙,把所有放肆的呻吟和喘息堵在喉咙里,一边红着眼眶,在柱身上又快又重的套弄起来。
它不知疲倦地在布料里叫嚣、充血、挣扎。
林迦舟呆滞地瞪着黑漆漆的天花板,额角渗出一层汗珠,喉咙不停滚动。
太难受了。
“你不回自己房间睡?我在你房间打地铺,你那张床软,加湿器台灯什么都有。”
林迦舟瞬间僵硬,把起身的动作生生刹住。
当手掌包裹住那根嚣张的阴茎时,他难耐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粗喘。
那种食髓知味的瘾和血缘带来的伦理枷锁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
良久。
看着熟睡中的妹妹,手里握着因她而勃起的狰狞性器,这种背德的画面让林迦舟的阴茎愈发兴奋。
林迦舟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可他却觉得浑身像是在火上炙烤。
明明这些年他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这一晚,林迦月又放弃了那间公主房,退缩在了一方逼仄简陋的朴素房间里。
仿佛冥冥之中,她一点点褪去那些被小心翼翼庇护出来的娇气,抛下属于她的纯净世界,决绝而又赤诚地跨过那道无形的界限,义无反顾地走进了林迦舟满身风雨、泥泞不堪的领地。
“不要,就要你房间。”
林迦月趴在床边看他忙活,两条腿晃来晃去,眼底哪还有刚才哭过的影子。
睡裤之下,性器剧烈地搏动着。
林迦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