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小块,递到她唇边。见她偏开脸,也不恼,只轻笑道:“方才不是还说,照朕的心意办?”他凑过去在她耳际轻吻道:“怎么,师兄的话听得,丈夫的话便听不得?”
&esp;&esp;她身体一僵,高澹却仿佛没有发现,拣了一块蒸饼,慢慢撕去外面略干的皮,只留内里一点软白的芯,送到她唇边。
&esp;&esp;萧令仪的嘴唇仍死死抿着,高澹从她的耳廓吻上鬓边,又沿着下颔勾勒的弧线慢慢向下。另一手圈在她的腰上仍紧紧相贴,感受她从下腹深处那点极细微的颤抖。表面上只作光风霁月,仿佛怕她坐立不稳,从自己膝上滑了下去。
&esp;&esp;他看了片刻,忽然低头吻住了女人颜色菲薄的唇畔。猝不及防间,萧令仪偏头欲避,后腰却被稳稳托住。她恼怒地启唇欲斥,却不料唇齿纠缠间他已趁隙将那一点软白的蒸饼送了进去。
&esp;&esp;“乖。”高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仍贴着她唇,轻柔地哄了一声:“咽下去。”
&esp;&esp;蒸饼本身并没有多少滋味,入口细软,带一点麦香。她早晨胃里空得太久,第一口咽下去,反倒觉得胸腹间隐隐泛起一阵恶心。
&esp;&esp;高澹的脸色霎时沉了,他假作若无其事,又撕下一小块蒸饼送到她唇边:“张嘴。”指腹顿时一痛,他却不躲,垂眼看着她恨恨的神色,仿佛内心被取悦了。
&esp;&esp;“方才还说吃不下。”他慢慢收回手,拇指在她被吻得微红的唇边蹭了一下。“怎么这一会儿,胃口倒好了?”
&esp;&esp;萧令仪仍冷冷地瞪着他。
&esp;&esp;高澹倒是受用,低声道:“原来不是不想吃,只是嫌蒸饼寡淡。”他又凑近一点。“朕倒比它合昭仪的口味?”
&esp;&esp;说罢低头又吻住她。这一次连哄都省了。她才启唇喘息,那一点蒸饼便又被送进口中。高澹含着她的唇不肯退,舌尖逼得她不得不慢慢嚼碎、咽下去,直到喉间轻轻一动,才满意地亲了亲她。
&esp;&esp;“这不是胃口很好么。”
&esp;&esp;萧令仪气息凌乱,抬手便要推他。高澹握住她的手,又掰下一块。“现下国库空虚。”他一本正经地道:“养昭仪很费钱,不许糟蹋粮食。”
&esp;&esp;萧令仪好容易偏开脸:“陛下若养不起,可以不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