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倪语棠说:“你最好是。”
温浅月给贺景尧煮了面条,她去邻居家蹭火锅。
满满一大盘的毛肚,她吃惊感叹,“这么多毛肚。”
贺景禹出卖大哥,“大哥说你喜欢吃。”
“那也太多了。”温浅月惦记贺景尧,脆脆的毛肚失去了吸引力。
倪语棠看穿她,“月月你慢慢吃,大哥就是发烧,不用太担心。”
温浅月耳朵微红,“我饿了,不是担心他。”
“这样。”倪语棠信了,假的。
温浅月细嚼慢咽,毛肚不见少,这辈子吃的毛肚没有今天吃的多。
倪语棠打趣她,“大哥不在,月月你吃的也不香啊。”
“没有。”温浅月脸红,“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倪语棠慢悠悠问:“家里到底有谁在啊,这么急着回去。”
贺景禹配合她的表演,“有大哥啊。”
温浅月加快步履的速度,他们俩天生一对,和说相声似的,有捧哏和逗哏。
回到家里,贺景尧在客厅活动身体,“今天辛苦你了。”
温浅月莞尔道:“互相扶持,你生病了嘛,况且我也没做什么。”
贺景尧摸摸额头,身上清爽了许多,“我应该退烧了,晚饭我来做,你想吃什么?”
温浅月观察他的神色,男人脸颊恢复红润,“你才好点,还是要注意休息。”
贺景尧振振有词,“也要适当运动,家规是不能让老婆做饭。”
温浅月抿唇笑,“又不是我们这个家的家规。”
贺景尧正色开口,“可以定一个。”
温浅月靠在吧台边,“没必要,有心之人无需规定约束。”
贺景尧凝望她,他懂她的意思,“就像法律是底线,有道德的人用无形的道德就能约束,没有道德的人需要用到法律。”
“是这个意思。”温浅月认同。
她打了个哈欠,回房间眯一会儿。
贺景尧点开搜索引擎,搜索框停在最近搜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