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样子吗?
&esp;&esp;本来连雪河和他结为道侣之事已经有了一绺曙光,如今却败在一张脸上。
&esp;&esp;想到这里,殷裁暗暗恨了起来,一时阴鸷还没弥漫心中,自卑就火急火燎冲了上头,他咬了咬牙,又开始拔河,硬生生移开脸,不让连雪河看到这副丑样子。
&esp;&esp;连雪河见他油盐不进,眼眸一沉:“殷再去,给我转回来。”
&esp;&esp;殷裁高大身形微微一僵,察觉到连雪河语调中的怒意,不想让他看却又担心人走,天人交战一会,还是扭过头来。
&esp;&esp;连雪河道:“我已传讯给阿敛,让他给你瞧瞧。”
&esp;&esp;殷裁:“不……”
&esp;&esp;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连雪河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什么?”
&esp;&esp;殷裁:“不。”
&esp;&esp;连雪河又是一巴掌。
&esp;&esp;殷裁:“……”
&esp;&esp;明明已修至九重境巅峰,圣人飞升、温群恕受伤,他便是当之无愧的三界第一人,如今却像一只即将被遗弃的大型犬,被戳着脑门数落,也闷闷地垂着眼不吱声。
&esp;&esp;……却也没再犟驴似的“不”了。
&esp;&esp;在新的天道降临后,天地间一切天谴便消弭于无形,三界四境灵力前所未有的浓郁,哪怕是蛮荒九域那种寸草不生的鬼地方竟也降下灵雨,枯木逢春。
&esp;&esp;虞闲止的忧郁期已过,连雪河怕他又在决战时发疯无差别攻击,便让他镇守昆仑,如今匆匆被叫过来,还当连雪河受了重伤。
&esp;&esp;到了一瞧,虞闲止脸又沉下来了。
&esp;&esp;连雪河:“阿敛,你瞧瞧他是不是……”
&esp;&esp;虞闲止道:“没救了,找个坑把他埋了吧,抓紧。”
&esp;&esp;连雪河:“……”
&esp;&esp;殷裁冷笑了声,他在连雪河面前温驯得很,却不代表着他能容忍旁人的敌意。
&esp;&esp;更何况此人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制服。
&esp;&esp;殷裁阴恻恻盯着虞闲止,因脸上出现的诡异裂缝显得格外非人,令人毛骨悚然。
&esp;&esp;虞闲止也不是正常人,面无表情和他对视,几根针飘浮身侧。
&esp;&esp;气氛剑拔弩张。
&esp;&esp;连雪河忍无可忍:“再阴阳怪气就全都给我出去面壁去!”
&esp;&esp;两人一僵,这才将威压和针收了回去。
&esp;&esp;虞闲止根本不想和此人有任何联系,正抱臂准备冷眼旁观,视线无意中落在殷裁手腕上的金镯上。
&esp;&esp;虞府尊冷漠的脸上罕见露出一丝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