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关了吧,好吵。我从来不看春晚。”
往年春晚剧组递过好几次邀请函他都推了,只有至衡冠名赞助那年去过一次现场,主持人刚念完开场贺词他坐在贵宾席上直接睡着了。
“不要。我每年都要看的。在伦敦那几年一个人也看,这是过节的仪式感。”秦昭昭把音量调好,小跑回来坐好。
周宴清像抓着她什么小辫子,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她:“borg life看来你的留学生活果然精彩不到哪儿去。不泡吧不蹦迪,不是窝在图书馆里看书,就是跑去的holnd park的京都花园里坐着发呆,一坐一整天。”
秦昭昭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总去荷兰公园的京都庭院?”
沉默了一分钟。
周宴清慢慢低下头,换了双筷子去夹菜。
“……三文鱼呢。”他淡定转开话题。
秦昭昭偏过头,把心里那点翻上来的酸涩慢慢压下去。
她转回来,换上了一张笑脸,指了指桌子中央那盘。
“这是三文鱼?”
……这也不能怪她。
从饭店出来已经很晚了,哪有时间再去排队三文鱼呢,只好在饭店顺手打包了一条出餐快的松鼠鳜鱼。
“好啦,这鱼也很好吃的,你尝尝。”她主动夹起一块,放进了他碗里。
“我不吃。”周宴清把筷子一搁,眉头拧着,“有刺,麻烦。”
“你怎么这么多事。”秦昭昭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越老越回去了。”
“你说什么?”
“我说,这刺都蒸软了,很好挑的。”秦昭昭好脾气地把他面前的碟子拉过来,拿起筷子开始细细地挑鱼刺,“大少爷,我伺候您,行了吧。”
电视机热闹,春晚正演到语言类节目,观众笑得前仰后合,一派温馨。
昭华引的餐桌上却是一幕极其诡异的画面:两个大儿童面对面坐着,一个张嘴,一个喂菜,四目相对,眼神拉丝,像是随时准备着把对方干翻。
忽然,敲门声响起。
“有人。”秦昭昭放下筷子。
“没人。”周宴清头也不抬。
“真的有人。”秦昭昭侧耳听了听,“你听。”
“大过年的,谁会来。”
“请问秦小姐在家吗?”门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