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温存与访客(1/4)
天光透过老旧的木窗棂,滤成一层柔和的浅白,静静铺在土炕的被褥上。
后半夜积攒的寒意还未完全散去,窗缝里透进来的风带着山野清晨特有的湿冷,轻轻拂过窗纸。
院外不知是谁家的鸡叫了几声,远处又传来零零碎碎的脚步,整座青山村仿佛正在晨雾中一点点苏醒。
楼凤举却已经醒了,不是被什么声音惊醒的,而是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本能,让他从睡梦中骤然抽离。
他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熟睡。
即便是在绝对安全的环境里,身体深处依旧保留着一线警戒。风吹树梢的轻响、院门外踩过泥地的脚步,甚至屋檐下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都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到。
更何况,他早已习惯独睡。
从军多年,刀光枪影里养出来的习惯,早已融入骨血。他的睡眠向来浅,身侧有人靠近,便足以令他在瞬息间清醒。
可此刻,他浑身的紧绷与戒备,尽数碎得彻底。
温热柔软的躯体紧紧贴着他,一缕清淡沁人的香萦绕鼻尖,没有昨日情动时那般浓郁,反而清浅得很。
像晨露沾过花瓣,干净、柔和,若不是距离这样近,几乎察觉不到。
浅浅淡淡,却丝丝缕缕钻进肺腑,挠得人心尖发颤。
楼凤举缓缓睁开眼,眸底还凝着未散的惺忪,转瞬便被沉沉的暗流取代。
他下意识垂眸,怀里的人睡得安稳,整张脸埋在他颈侧,呼吸轻柔温热,扫过他的肌肤,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被褥松散,堪堪遮着她的身子,入目只有一片细腻莹白的肌肤,她竟只着一件贴身抹胸,单薄得让人心慌。
他的手臂本能地环在她腰间,触手是难以置信的细软,宛若上等白脂玉。
夏月的腰极细,是真正盈盈一握的模样,他宽大的手掌覆上去,几乎能完整圈住。
指尖轻轻摩挲而过,肌肤细腻微凉,软得没有一丝筋骨。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着昨日的画面,缠绵缱绻间,她饱满圆润的胸脯与这纤细柔弱的腰肢形成极致鲜明的反差,每一处轮廓都刻得清晰入骨。
清晨本就是男子血气最盛、自制力最薄弱的时刻,身体早已起了不受控的反应,粗大的肉茎挺立,将腿裆撑起拳头大的起伏。
怀中温软可人,馨香萦绕不休,往日里杀伐果决、心性沉稳如铁的军人,此刻所有的定力都在一点点瓦解。
他素来克制自律,喜怒哀乐皆不形于色,更从未对谁这般失过分寸,可面对怀里的夏月,所有的底线都变得不堪一击。
他甚至不敢动,只怕稍稍俯身,便会再次沉溺,重蹈昨日的情潮,失控与她纠缠。
楼凤举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眼底染上暗沉的墨色,指腹下意识轻轻收紧,又猛地强行克制住力道。
他心底一片清明,昨夜两人明明隔着距离,各睡一个被窝,刻意留出了疏离的分寸。
他带着军人刻入骨髓的警觉,竟从头到尾没有察觉她何时挪了过来,没有半点挣扎与戒备,任由她闯入了自己的方寸天地,贪恋着他的温度,蜷进了他的怀抱。
这份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远比身体的悸动更让他心绪翻涌。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手掌最终还是从她腰间松了些。
不能再放任下去,昨夜已经商量过,白日里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想到这里,楼凤举低声开口:“夏月。”
声音不重,怀中的人却没有醒。
她只是无意识地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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