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4(H)(1/2)
那日午后的光比晨光更烫,晒得药峰内室的窗纸发白,连榻边那盆灵兰都蔫了叶子。
空气里浮着灵草被日光蒸出的苦香,混着榻上残留的、属于两具年轻身体的气味。
知柠记得母亲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捏着一把带泥的灵草,根须上沾着新翻的灵田土,父亲跟在后头,道袍袖口沾着丹房的灰,像是刚从炉火边过来,连衣带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药渣味。
母亲没有尖叫。
她站在门槛上,目光从之宸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扫到之冕嘴角那抹乳白,又掠过榻上凌乱的衣袍和揉成一团的腰带,静了很久,才开口:「原来你们也这样。」
声音里没有震惊,倒像是一句迟来的确认。
之宸的鸡巴在她穴里猛地一跳,顶得她腰眼发酸,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掌撑在榻沿上,指尖掐进被褥里。
之冕尷尷地退开半步,伸手去擦嘴,指腹蹭过嘴角时带下一道乳白的痕跡,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她以为母亲会骂她不知廉耻,会摔门离去,会把这件事捅到宗门长老那儿去——可母亲只是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替她把滑到臂弯的衣襟拉好,指尖拂过她肩头时带着灵草的凉气。
「娘当年,也跟你爹这样过。」
父亲站在门口,没有否认。
他看着母亲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纵容,连嘴角那抹弧度都像是早已知晓一切的人终于等到摊牌时刻。
知柠怔住了,穴里的肉棒都忘了夹。
母亲的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掌心带着灵草的凉气,隔着薄薄的衣料,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腹中那个小生命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回应母亲的触碰。
母亲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弧度,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抚摸自己曾经有过的孕肚:「你这胎是之宸的?」
她点头,又摇头,自己也说不清。
这孩子到底是之宸的还是之冕的,她确实没法断言——那阵子两个弟弟轮流在她体内射精,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最后一次是谁留在里面。
母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瞭然,眼角那颗泪痣微微牵动:「娘这辈子只跟你爹一个人好过,从十五岁到现在,没碰过旁人。」
父亲走过来,在母亲身后蹲下,手掌覆上她的肩,力道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母亲偏过头,朝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知柠看不懂的默契——像是两人之间藏了百年的秘密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知柠记得自己当时心脏跳得厉害,像是有人把她藏了一辈子的秘密摊在阳光下,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像是这一百多年来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积累的罪恶感,在母亲那一句「原来你们也这样」里,忽然被轻轻放下了。
母亲看着她,忽然问:「你要不要试试?」
她愣了一下,没听懂。
「娘跟你一起,」母亲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今晚要不要喝灵茶,「让你爹和两个弟弟都伺候我们。」
之宸的肉棒在她穴里硬得发烫,像是被母亲这句话烫到了似的,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拱。
之冕的呼吸也粗了,站在榻边,目光在母亲和她之间来回游移,喉结滚了滚——不对,她记得他当时只是呼吸乱了,声音哑着喊了声「娘」,就再也没下文。
父亲没有反对,只是看着母亲,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纵容,像是这一刻他等了很久。
那之后的事,她记得断断续续。
母亲被她按在榻上,衣裙褪到腰间,露出与她相似的丰腴身段——白得发光的肌肤,饱满的奶子因为岁月而微微下垂,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润。
父亲的鸡巴从母亲身后顶进去时,母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之宸从她身后抱住她,肉棒重新埋进她穴里,顶得她往前一扑,正好扑在母亲身上。
两张相似的脸凑在一起,母亲喘息着,伸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忽然凑过来吻住她。
母亲的唇是软的,带着灵草的清苦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蜜意。
她愣了一瞬,随即张开嘴,任由母亲的舌头鑽进来。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母亲的呻吟全被她吞进嘴里,而她自己的呻吟则被身后之宸的抽送顶得断断续续,像是被撞碎了的句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漏出来。
之冕跪在母亲身侧,低头含住母亲一边奶子,吸得嘖嘖作响。
母亲的奶水比他预想的要稠,带着一股淡淡的灵草香,他嚥了一口,喉结动了动,又凑过去吸另一边。
父亲的鸡巴在母亲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得母亲往前一拱,乳尖从之冕嘴里滑出来,又被他追着含回去,湿亮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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