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误打误撞窥见的灰度空间(2/3)

密闭的空间内气氛割裂，数道意味不明的目光齐齐钉在游邈身上，而当事人的气压更低，漂亮的脸蛋上只剩下寡淡的表情。

让人预感不祥的阵仗。

他的人生似乎实在顺风顺水。拜名师学艺轻而易举，重点班是可以随便转进的，路径更是有校长和教导主任帮忙规划的，甚至在学校怎么闹腾都不会被处分

张主任说：“分数刚出来，我和你谢老师分析了一下你的各科成绩，有些想法。游邈，谢老师说他在档案里看见你有学美术的经历，还是师从省画协齐主席的门下，拿了不少奖。既然有这种天资，何必浪费，你说呢？”

坐在中央的游邈没有回头看她，修长的手指点着靠椅扶手，一言不发。

梦真被嘱咐关好门后，回到了袁老师身边继续做笔记。

一提到他爸爸，游邈明显僵硬了一下。

连校长都搬出来了，明眼人都知道是板上钉钉的事，袁老师也只有附和的份儿，“哦？可正巧了，我们一班的班长就在这儿呢，欢迎新同学加入啊，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找储梦真准没错。”

张主任一贯知道游邈嘴皮子功夫厉害，不睬，继续道：“我就想问你有没有走艺术的想法？虽然现在还是高一上，但也该考虑选科和职业规划了。早点做打算不会有损失，何况这条路能让你升到档次更高的大学去。你爸爸跟何校详谈过了，认为你理科成绩比文科好看些，最好是转进重点班，熏陶熏陶，共同进步嘛。”

梦真还在为自己误打误撞窥见的灰度空间而感到惊悚，她敛息思考，大脑飞速运转着。

这人一向乖张随性，如今坐在办公室中央，被口径统一地强硬安排着，估计心里不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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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真感觉自己闯入了自己不该出现的场合，一时间，连大气都不敢喘，恨不得缩进椅背里，或者假装自己只是一盆放在角落的绿植。

话全掉在了地上。

那边，张主任吹了口热茶，开场道：“这学期在班里过得怎么样？都还适应吗？”

张主任了然地抿茶，目光幽幽一转，试图争取在场其他人的支持，“是吧？袁老师。”

可袁老师轻轻一推，就把她推到了场域里。

游邈扫了眼他的班主任谢明，不疾不徐地答道：“还行，挺好的。”

“哦？”游邈轻飘飘地讽笑，“我有写得这么详细么。不会是谢老师骗了一圈人，就您信了吧？”

谢明攥拳抵到嘴边，冲他使眼色：“咳咳！”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游邈不是那种勤学上进的好学生，能进市一中，很大程度上有关系运作的成分。对于他人来说，这可能是求之不得的幸事，可是于游邈而言，她还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