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门将都看不下去了,“没本事就守门,真的是,看到你在那儿乱动就烦!”
于是李裕安换成了门将。
这样就好多了,谭冰宜协同队友补救分数,但十五分钟接近尾声,还是赢不了,就在这时,萧呈冲破了后卫防线,势如破竹地朝球门攻了过来,李裕安跪下挡球,却看到萧呈脚下一滑——
整个人朝他冲了过来!
砰!!两人撞了个满怀,李裕安向后跌去。等他站起来的时候,率先捂住了充血的鼻腔,血液一滴一滴砸在冰面上。他盯着被血渍晕染的冰面,心脏怦怦跳,身旁的萧呈则抱着膝盖痛呼。
一时间,众人都围过去看他。
“你怎么样啦,萧呈?”
萧呈浑身颤抖着,抬起那张惨白的隽脸,对谭冰宜说:“我……我不小心撞到你老公了……”
“哎呀!”他身边的人都急了,“别说那些了!你自个儿没事吧?都这时候了还关心别人干嘛?”
谭冰宜也走过去,俯身询问他:“还能站起来吗?先去休息室坐一会儿,我去喊医生来看看。”
萧呈还回头看他:“可是裕安也……”
“关心你自己吧。”谭冰宜说,配合众人把他扶起来,顿时,一群人热热闹闹地离开了这儿。
场地重新恢复了冷清。
李裕安捂着鼻子,一言不发。
他摘下头盔,踉跄地往场边滑去,低着头擦拭不断淌出来的鼻血。突然,眼前被一片黑压住。
抬起头,看到周之倾那张冷漠的脸。
周之倾朝他递出纸巾:“擦擦吧。”
李裕安接过纸巾,胡乱地捂着鼻子,周之倾把他搀扶到一旁的板凳,坐下,说:“不好受吧?”
“……”李裕安一声不吭。
“融入不了她的社交圈子,插不进她的生活,其实还是挺难受的,”周之倾说,“你也知道,她在我和萧呈之间斡旋了这么多年,除了我们心甘情愿之外,她也非常懂得维持这种多方关系。”
李裕安用余光去瞥他。
“她有的是手段,让所有被她碰过的男人,都心甘情愿地待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有时候我觉得这就像是魔咒,从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听得懂的魔咒,现在你加入进来,就是四个人。”
“你想说什么?”李裕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