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傅瑾砚哈一声，激动地去拿时临的胳膊，要求对视：“喜欢？你再说一遍，你说你喜欢我。”

时临闷哼一声，视线慌乱地错开。

时临垂下眼，略微湿润的睫羽遮住眼底的情绪：“我说我们分手”

时临忍耐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声音，继续咬牙道：“分开对我们都唔”

时临干脆咬住胳膊，吞咽下一切声音。

但说是吻，却是含住或者说是咬住了双唇，仅仅为了让他闭嘴，没有任何旖旎的意味。

时临胳膊挡住眼睛，抓紧身丅的床单，轻轻哼出一个音节作为回应：“嗯。”

“你不许说那两个字！”傅瑾砚力道加重几分，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说。”

“爱情？你还认为我们之间是爱情么？没有感情的爱情，单方面的爱情？”

“时临。”傅瑾砚猛地抬起身：“你也喜欢上我了，是不是？”

时临紧抿着唇，喉结滚动。

时临视线缓缓聚焦在他的脸上，呼吸急促，声音却很笃定，勾唇喘息道：“你这是在报复我么？”

此时此刻，这些厮磨在其他地方过于强烈的反应下都变得可以忍受，时临定了定神，开口道：“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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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的效果并未在这种情况下减弱，反而越发难以忽视。

傅瑾砚顺势低头轻蹭他的掌心：“不分手”

“你放不下那些事，我也一样。不如就这样退回到合作伙伴的关系，重新开始”

傅瑾砚：“我”

是什么声音后闭上了嘴。

直到唇边尝到血腥味，傅瑾砚方才直起身，抿了抿唇，动作间加重了几分力道，道：“时临，想分开的人会这么做么”

“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这开始指的是什么关系？

傅瑾砚察觉到他的状态，忍耐住快要失控的冲动停下来，直起身，指腹摩擦着他汗湿的脸颊，再次问：“时临。回答我。”

傅瑾砚满脑子都是时临口中的“喜欢”，精神振奋：“我不。说你喜欢我，说爱我。”

傅瑾砚附身吻住了这张喋喋不休的唇，说的没有一句是他想听的。

傅瑾砚眯了眯眼，心怀期待坐回去，低声问：“时临，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了”

他直起身，时临看见了他的眼睛。里面的悲痛宛若实质，嘴角下压，眼眶通红，仿佛要哭出来了。

不是断绝这层关系，是重新开始？

半晌他道：“时临，你想重新开始？”

“就算是折磨，我也要和你一起……”他的声音在最后的词语里变得模糊不清。

时临轻轻叹息：“傅瑾砚，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纯粹。过去掺杂太多的私心我们”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傅瑾砚抿唇，低下头，捞过他受伤的胳膊，在伤口边缘摩挲，声音闷闷的：“我想报复你。”

他恼怒的表情一顿，等等，不对。

傅瑾砚打断：“我说了，不许提分手！”

剩下的话全顿在喉间，时临下意识抬手去摸他的眼角，心中突然认同了一句话，人就是贱。

“重新开始？”他低声呢喃这几个字。先是因为愤怒后因为药物和欲望丧失理智的大脑逐渐回神。

时临倒抽凉气，用力按住他：“你别动了”

他对自己也狠得下心，唇边很快泛红见血。

以往傅瑾砚高高在上的混不吝样子太深刻，现在看他这副悲伤的模样居然叫人难以接受。

时临突然恼羞成怒地瞪他：“想我说，就安分点”

这个速度让时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他伸出手想推开傅瑾砚，过量的欲望让他难以承受。

傅瑾砚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傅瑾砚气笑了，笑意未落，手指转变成扣在时临下巴上，收紧力道：“你说什么？”

“不是骗我对么，现在真的喜欢我了？”

傅瑾砚：“”

现在，此刻，在这种情景下，时临和他提分手？

说话和呼吸间的气流打在锁骨，时临抿感地一抖，就听傅瑾砚道：“可我做不到。”

时临急促喘息，胸膛起伏，难受地曲起腿，但还是断断续续咬牙道：“你我、都无法容忍这样的爱情。在，在一起是互相折磨”

可傅瑾砚完全无视他的动作：“你听见了吗？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