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收它作甚。”陈逍打了个哈欠,“什么事瞒得过徐慎徽。”
李望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那怎么一样,就譬如说陛下宠幸了别人,叫徐大人知道和亲眼目睹是两回事!
正说着,忽见一个小内侍进来禀报,“陛下,徐大人在外,请陛下召见。”
难得,平时都是不声不响直接进来的。
陈逍一笑,道:“让他过来吧。”
徐知昼快步走来,他才沐浴更衣过,洗去了车马劳顿的疲倦,黑发犹湿,人面若玉,立在殿内令长信宫看起来都明亮了不少,他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圈,眸光微暗。
明明已经特意留出了让阿逍粉饰太平的时间,阿逍现在对他竟连敷衍都不屑敷衍了吗?
“陛下。”徐知昼开口,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润,而不是沙哑若厉鬼。
“慎徽,快过来。”陈逍向他招手。
徐知昼颔首,他面无表情地穿过一幅幅画像,在心中默默记住画中人的名姓。
目光最终落到陈逍身上,后者眉眼含笑,好看得令他惊心动魄,心如刀绞。
将阿逍囚禁在这个世界还不够,该将他禁锢在床上,以锁链,以发丝,缠绕住周身每一处关节,让阿逍只能依附他,乞求他,讨好他。
阿逍会恨他,双眸被怒火烧得闪闪发亮,却也只能看到他。
徐知昼攥紧了手指,指甲死死地抵住皮肉,他却感受不到丁点痛楚。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没将自己的幻想化为现实。
徐知昼温柔地,平缓地问:“陛下,要臣帮您挑选吗?”
陈逍不负他“期待”,兴奋地举起一副卷轴,“你看。”
画中是个极清秀的少年郎,颇有些弱柳扶风,体不胜衣之态,如同一支在风中动颤的花。
徐知昼瞳仁陡地缩紧,喉结滚动间,他甚至尝到了血腥味,“阿逍。”
陈逍点点画像上的小字,“你看,他爹说愿意给他出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做‘嫁妆’,一个七品官,无富裕亲戚,哪来的那么多钱,还是在一夕之间就能凑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