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暇问:“又勾我呢?”
“我倒是没问题,但你还可以吗?”
何开颜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一边骂他,一边挣扎着要缩回床上。
白瑾川全力圈紧,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似乎纯粹是为了满足她,勉为其难地说:“那就再o一会儿。”
何开颜:“……”
她感觉自己像个玩偶,快要被玩坏了的那种。
他知道她下面伤了,先前上过药,没有最过分,但她还是弄脏了他的西服。
不比她,这间休息室的衣帽间里,有白瑾川太多备用西服,他冲洗完,换上崭新一套,又是一派光风霁月,有模有样。
何开颜同样清洗好,蜷缩进被子里,寻找安全感。
她望着他往外走,见他如常挺阔,恍若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的背影就更加窝火。
这一怒意持续良久,直至晚间回到明景苑,她还不乐意搭理他。
何开颜比任何一晚上都要早去洗漱,不到十点就躺床上睡觉,哪怕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没隔多久,白瑾川也躺下来,习惯性地从身后拥住她,肆意地让清浅沉木香笼罩住她的上上下下。
两人这一天闹过太多次,何开颜几乎是一接触到他热意更甚的皮肤,就有一种被压至下方,予取予求的滚烫战栗感。
她反射性挥动胳膊掀他一下,唯恐他又要按着自己再来。
她真的不行了。
她怕到时候自己中途被送进医院。
那样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医生护士未来数个月的饭后谈资都会是她了。
好在白瑾川并没有太禽兽,他双手双脚出奇地老实,单纯形成一个半弧形,将她娇小的身躯囊括其中。
他声线温柔,安抚性地说:“我就抱着。”
他下颌抵着她柔软蓬松,散发淡淡玫瑰洗发水气味的发顶,轻微蹭了蹭:“后面几天都抱不到了。”
说这话时,他嗓音明显更缓更沉,低落委屈的情绪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