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此刻正睡得香呢。
顾林舟抱着江知言,也睡得很香。
江知珩等了十分钟,没人理他,他忍不住给江知言打电话。
响了十几声才有人接。
江知珩立刻说:“给我一套你的衣服。”
“哥,我是林舟。”顾林舟的声音有些沙哑,说:“小言还在睡,我给你送上来吧。”
拿到衣服,江知珩松了口气,总不至于那么狼狈的离开了。
他开始换衣服。
布料摩擦到双腿内侧时,又引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疼得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浴室门在这时被人推开了。
“你在做什么?”
裴疏裸着上半身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江知珩的裤子刚穿到一半,卡在大腿处,看上去不太像什么正经画面。
裴疏问:“早上又来劲儿了?”
“没有。”江知珩脸红得不行,说:“我穿衣服。”
“穿衣服你叫什么?”
江知珩气得不行:“我为什么叫你心里没数吗?你看看我的腿!”
裴疏的视线落在他的双腿上,果然看到了内侧的一片红痕和淤青。
看着就疼。
“对不起……”裴疏心想自己可真是个牲口,怎么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可也不能赖他啊。
他又不是什么一般的alpha,哪能那么容易就收场。
“我帮你上点药吧。”裴疏良心发现,说。
江知珩瞪了他一眼,想说不用,可双腿确实疼得厉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