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也就罢了,小姑娘身旁却赫然杵着个歪歪扭扭的人形,那人形画的太大,旁边精致的花瓣都被蹭上了几道歪歪的铅笔印,怕是整个区域都要重画。
&esp;&esp;“沈礼周,”施然好气又好笑,“你就这样由她糟蹋你的画啊?”
&esp;&esp;沈礼周抬眼,用眼神轻轻制止她,道:“怎么能叫糟蹋。这是苒苒第一次对画产生兴趣,要留念才行。”
&esp;&esp;“留吧留吧,什么都要留念……”施然嘟囔着,歪头仔细地研究,“苒苒,你这画的什么啊,是人类吗?”
&esp;&esp;施岁苒解释:“妈妈,这是我画的陶叔叔!”有一点委屈,“不像吗?”
&esp;&esp;“很像,”沈礼周宠溺地道,“苒苒还是很有灵气的。这画细看起来,和陶见溪一模一样。”
&esp;&esp;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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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施岁苒四岁半这年,彻底陷入认字的狂热期。
&esp;&esp;小女孩精力旺盛的惊人,大人有空陪玩就疯玩,没空陪就自己画画、弹钢琴、编点乱七八糟的歌曲和舞蹈,演给小猫小狗看,自得其乐得很。
&esp;&esp;而自打幼儿园老师教了一批新字,她便彻底着了迷,家里但凡带字的地方,全成了她的认字阵地。
&esp;&esp;路过玄关的婚纱照,必定要指着照片下方的烫金小字念一遍。
&esp;&esp;“施然,沈礼周,永远在一起。”
&esp;&esp;念完抬头问:“爸爸妈妈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esp;&esp;施然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笑道:“这个问题说来话长哦,等妈妈有空再和你讲。”
&esp;&esp;施岁苒“哦”了一声,转身又抱住巧克力曲奇的罐子,一字一顿:“巧克力曲奇……什么脆,可口。”
&esp;&esp;“酥脆!”她遇到不认识的字就凭感觉瞎蒙,蒙对蒙错都煞有介事,“是不是呀,爸爸?”
&esp;&esp;沈礼周摸摸她的脑袋:“是的,真棒。”
&esp;&esp;她又跑去施然身旁,看她旁边的笔记。
&esp;&esp;“探讨在《伴侣动物保护和管理法》……”
&esp;&esp;卡住了,她抬眼可怜巴巴地望向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