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装喜糖(2/2)
蒋峪妈妈果然说:“只要五块钱?那我一年可以买二百五十多颗白菜。”
,我俩心想难道说少了?
最后是穿着运动鞋的蒋峪摘了地里的辣椒,我们送给了其他菜地的主人,换回了一颗成熟的小冬瓜。
我忍俊不禁,蒋峪妈妈是一个相当能开自己玩笑的长辈。
打包的时候,蒋峪妈妈在电视上投屏了她的婚礼录像,将近三十多年过去,画质不算太好,但能看出来里面的人都比较瘦,精气神还可以。
我们就笑,因为没想到像她这样性格的人,也会被触发山东人的底层机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代不同,90年代在视频中呈现出的样子有些灰调,但年轻帅气的蒋峪爸爸和漂亮的蒋峪妈妈同框的时候,感觉房间一下子就亮了。
蒋峪妈妈:“那可真是妈妈的不对。”
我感觉家庭日常很幸福,这半年我比较忙,除了答辩那天,基本没有和蒋峪父母见过面,蒋峪和家里交流多一点,因为那是一对儿经常接济我们的好心夫妻。
蒋峪问:“妈妈,你买东西不看价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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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玩笑说:“她以为我是因为被妈妈送上学太激动了,其实是勒到脖子缺氧了。”
蒋峪小时候,父母异国,爸爸和双方老人在国内带他,姥姥给他看父母的结婚录像,蒋峪每次都不承认那是妈妈,因为蒋峪妈妈当时是短发,而视频里的新娘挽着长发。
我和蒋峪结婚,产生了一个新家庭,但大家都在努力把握边界感,实现了和谐的平衡,就像现在,我们做着一些简单重复的劳动,吹吹风,聊聊天,一起讨论晚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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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妈妈经常出现在电脑屏幕上,还会给他寄糖果、衣服和玩具,爸爸问他想不想见到温柔的、香香的妈妈,蒋峪说想,然后妈妈就真的出现了。
喜糖一盒六颗,软糖、硬糖,夹心糖和巧克力都有,蒋峪父母一共定了10桌,备2桌,一桌10人左右,所以准备120份是绝对足够的。
蒋峪妈妈说:“不看啊,我逛超市买菜从来不看价格的。”
蒋峪妈妈饶有兴致地说:“后来,他发现妈妈不香,也不温柔,还很粗心”
“当然啦,得买好的才上档次。”蒋峪妈妈下意识补了一句:“不然让人家笑话。”
蒋峪印象很深,他小时候有一件前胸缝了立体大象尾巴的短袖,妈妈没看出来,给他反着穿的,理由是尾巴按照常识就应该在身后,还是被学校老师发现才换回来。
我:“哈哈哈哈哈。”
因为没有仪式,省了一笔钱,蒋峪父母便把预算堆到了餐饮上。
她重复:“二百五,居然连数字也在笑话我。”
中午回家之后,蒋峪妈妈亲自用这个冬瓜做了汤,并且要求我们全部光盘。
下午,我们有一个小任务——装喜糖,蒋峪爸妈年前就定了酒店,时间安排在端午假期最后一天,所以我们必须要在月初把东西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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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宾客来讲,仪式的有无并不重要,而高档的喜糖和丰盛的席面可是真正能让大家都高兴的。
“好吧,租了就租了。”蒋峪安慰她:“从这里出来的大白菜,绿色、无污染,也很好。”
蒋峪妈妈认领了这个称呼,但还是要说,爸爸妈妈有不周到的地方你们要多多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