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林蜜(2/3)

快呼吸不上来的那个瞬间，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争先恐后如潮涌入大脑，她还以为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一口水从喉管悉数吐出来，有人拍着女生的后背。

她一边咳嗽一边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身处在游泳馆潮湿的水池边，体育老师脸色紧张地盯着她。

林蜜百思不得其解。

她又拔高声音重复一遍，这回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林擎叫她搞糊涂了，他低头，额头贴在她的脑门上。

体温正常，没什么异样，至于神志，他就说不准了，但肯定不太清醒。

可她还是非常恍惚，说话颠三倒四，叫人摸不着头脑。

“哥在。”林擎心急如焚，跑得更快，“告诉哥哪里不舒服？”

可意识濒临抹灭前，幻境中出现的那个和林擎长着一模一样面容且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她的十八岁，都没有错。

肢体的触碰终于让林蜜拥有了实感，林擎的温度是他鲜活地站在自己面前最有力的证据。

一个男生从纷杂的人群里冲出来，二话不说直接上手，一把抄起她就往游泳馆外飞奔。

“你昨天是不是又通宵复习？”林擎满脑黑线。

林蜜没答，从他裤兜里摸出手机，打开相机的前置摄像头。

这确实是她的脸，没错。

林擎拧着眉毛，只好慢慢将她放下来。

下一秒，她号啕大哭：“哥！”

一张素脸映入眼帘，目光清澈愚钝，夹杂些许惶恐，鼻子上黑头清晰可见，还有湿黏黏贴在脑门的头发。

“你先放我下来。”

“林蜜同学！”体育老师在她面前晃着手，音量大得惊人，几乎算得上扯着嗓子在喊，“听得见我说话吗？听得见吗？”

林擎见她紧紧绞在一起的眉头，眼神游离涣散，担忧不已：“现在好点了吗？确定不用去医务室？”

林蜜努力克制着哭腔，抹掉眼泪说：“你放我下来。”

他跑得太颠，头发上的水珠都甩在她脸上，林蜜整个人晕乎乎又冷冰冰，哆哆嗦嗦伸出手，猛地拽住他的胳膊。

林蜜不答反问：“你怎么会在我们学校？”

两脚沾地，有种不真实感，林蜜步履虚浮，一面平衡呼吸，一面望着林擎出神，呛水时脑海中残留的画面使神情极度恍惚。

林蜜想回答他，可语言系统像没开发似的，愣是说不出半个字，她疑惑地拍着胸脯，又比划手语，把体育老师都给看急了：“快来个人，送医务室！”

“不是开家长会吗？他们都有事，只能我来给你开。”

呛水太久了，那股辛辣的感觉挥之不去，女生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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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坚持一下，马上到医务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