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分渚(2/7)

正因为这十叁日里，她已经学会了一些事情。

看了段明霜很久。

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样干脆。

苏清砚没说话。

“你已经守了这么多夜。”

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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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要加一条。”

可如今，她不想做那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了。

唇角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知道。”

段明霜认真道：

段明霜没有立刻回答。

可不知为什么，听见你留在营地几个字时，她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看火，处理鱼，晾椰肉，柴不够时去捡一些。”

“嗯。”

苏清砚看了她一眼。

“行。”

“你若夜夜不睡，白日哪来的力气找水叉鱼？”

段明霜想了想。

“好了也不能乱来。”

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没有。”

“你笑了是不是？”

也是信任。

“当然。”

段明霜越说越认真。

像在船上安排值班一样。

苏清砚不是嫌她没用。

苏清砚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

她连忙抢过树枝翻鱼。

这是分工。

“你要是垮了，我怎么办？”

有人管衣裳，有人管香炉，有人管首饰，有人管茶水。

段明霜一愣。

那时候，她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指了指苏清砚的腿。

“你守下半夜。”

“做什么？”

“本小姐有那么贪睡吗？”

“你说。”

苏清砚低下头。

苏清砚也安静了片刻。

“你刚才明明！”

她低头看着火堆。

“呀！”

在段家。

果然。

她其实明白。

段明霜立刻瞪圆了眼。

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最后一句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段明霜把背挺直了些。

“从前你在船上习惯了，可这里不是船上。”

“夜里不能守火到天亮。”

回头一看。

恰恰相反。

bsp; 段明霜的手慢慢停住。

“但若有事，我叫你。”

段明霜蹙眉。

“已经好了。”

“我留在营地。”

所以苏清砚才会开始把一部分活交给她。

“那我守上半夜。”

“好。”

丫鬟们各有各的事情。

“鱼要焦了。”

苏清砚沉默。

那条鱼的一边已经烤得有些焦黄了。

苏清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我？”

等着别人把一切做好。

火星飞起来，又很快熄灭。

她抬起眼。

苏清砚说得很自然。

“你的伤才刚好。”

“听见了要醒。”

而她只需要坐在那里。

一根柴在火里发出细微的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