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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涌再接再厉：“师兄虽然在床上羞辱你。但他有当着别人的面，羞辱你吗？”

“还有，额……”

真的很不像他。

“老涌同志，你有没有听说过……”

不会杀了后悔当场殉情，永载史册吗？

“你想，他每天陪着你，每天关心你，每天帮助你的研究，每天告诉你，他的新想法、新思路、新发现。”

你要说绵延子孙，族谱翻出来一窝一窝。

怎么下得去手？

是单纯举例哦。

云涌都有点同情自己，同情师兄了。

好大的锅啊！

好，果断！

云涌越说越困惑，因为对方的表情越来越迷茫。

还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他不得不搜刮人类不爱的集锦，试图挽回一下师兄的形象。

老涌惊恐窘迫的眼神，恨不得连云涌一起杀了。

“那你想想，你再好好想想，师兄出过轨吗？”

“那那那……”

“毫无保留，向你讲述他的一切。”

云涌已经拼出了他们中年人的爱恨情仇。

褚序星却坦然的将自己最重要的定律，命名为“涌序”。

对方的茫然眼神就是回答。

“当时，他都没有问过我的意思，直接把可控核聚变命名为云星。”

云涌满脸都是幸福。

“你对褚序星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恨就是爱，你越恨就是越爱。”

云涌理解理解：“那什么，你得给新手一点成长空间。”

至少有仇必报这一点，跟他完全一样。

云涌觉得难办啊。

对方的茫然变成抗拒。

打得死去活来，难分难解。

对方的表情，不知道是在惊叹云涌给他取的外号，还是在惊讶恨就是爱。

“这是炫耀，这是圈养，这是监视，这是控制，这是无视我的自由。”

蓝眼睛怒视他。

怎么师兄都二十四孝到这份上了，他还感受不到爱？

云涌：！！！

这话炫耀完。

那就是没有。

大约是两个从来没有被爱过的可怜人。

长得又帅，人又温柔，成果斐然，国家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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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配，我怎么能，我怎么可以……”

“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和我师兄的世界，他的第一个成果是可控核聚变。”

云涌也不是要炫耀啦。

件事，都会预习学习做到极致。

云涌觉得，自己和自己有点信息不对称。

狭隘、自私、固执。

所以分辨不了，什么是爱，什么是不爱。

谁知道了不说一声：。

云涌真是伤脑筋啊：

互相折磨。

死都没有和解！

云涌认真思考：“我觉得师兄不是这样人，是不是你把床上的dirtytalk当真了？”

可是手段也太残忍呀，那可是师兄呀。

云涌没招了，只能提醒道：

涌序。

对方秒答：“厌恶。”

科研领域，多大的学者，都会为了成果的署名。

嗐。

没说有，那就是完全没有。

云涌想了老半天，终于抓到了证据。

老涌错愕：“他羞辱我！”

“他连命名定律，都会优先考虑你。”

看看牛顿，看看莱布尼茨。

对方打断道：“我杀了他。”

确实是本人。

“难道这还不够爱吗？”

云涌反问道：“你们为了这种事情，沟通过吗？”

真的杀吗？

这样的悲剧，在中国太多太多。

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爱，如何接受爱。

老涌真是难为大胆示爱的小涌了。

“涌”在“序”之前。

对方满脸都是恐惧。

能够诞下十四亿人的广阔疆土。

“那如果他跟你道歉，和你从朋友开始，慢慢循序渐进的谈恋爱……”

对方又不说话了。

“我知道之后，高兴得大脑空白。”

云涌发现了，这位老涌同志似乎从来没有感受到“爱”。

老涌不同意：“他折磨我。”

啊，原来是这样。

老涌同志保守的思想，不仅赶不上革命者，连系统的想法都不如。

你要敢谈情说爱，是要抓去关小黑屋枪毙的！

云涌必须得仔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