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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不得不说，你的想法是非常正确的。”对蒙克利又笑了几声，像是无法控制自己越来越兴奋的情绪般，显得十分诡异，“事已至此，我就和你说说整件事情的原委吧，不至于让你死得不明不白。”

屏幕显示通话中。

在这极其短暂的沉默中，黎沅忽然产生出了一股巨大的恐慌感，好像有什么事情脱离了掌控，正在朝着无法挽回的深渊坠去，让黎沅罕见地表现出一些明显焦虑的小动作。

对蒙克利轻轻唔了一声，说：“结果这边的力不小心使大了，导致你们人类接触到了我们的一部分，居然进行了基因突变，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不过因为我在宇宙碰撞的过程中消耗了太多，到现在都没能完全恢复，所以不能同时一次性入侵所有人类，那样就太耗费心神了。”对蒙克利略微苦恼地抱怨，“但是你们的信息素溢出总会让一些我控制不到的精神分子去吃乌晶，按理来说只要是精神分子都无所谓，因为它们吃相当于我也在吃，我们是一个整体。”

对蒙克利的声音忽远忽近，安静且平稳地输出着：“说来惭愧，一开始是因为没有乌晶了，我们饿得太快，吃得太多，导致宇宙中的特殊能量块变得稀少，于是我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利用两个宇宙碰撞的能量波动来手动制作食物。”

黎沅忽感胃里灼烧，强烈的痛觉爬上神经，令他站不住脚，忍不住扶着墙面半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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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为什么对蒙克利在早期做的事情在塞柏西眼里是正向的，起码是帮着oga的，因为他真的不想让任何一个人信息素溢出。

“哈…”对蒙克利突然笑了一声，率先打破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好久不见，黎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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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了他，为什么对蒙克利还能继续无视系统给他打来电话，但这显然已经不是什么值得思考的问题了。

“没办法，我就只能加入塞柏西的队伍，努力研发可以抑制信息素的抑制剂，不过你们alpha确实太贪婪了，就这样居然还想要抑制剂的发放权。”连对蒙克利都忍不住嘲讽和鄙夷，“后来我发现抑制剂并不好用，因为还是会有大量的信息素溢出，我就干脆研发点能够直接损坏腺体的药物，虽然冒险了一点，但有效就行。”

“不过我还得感谢你的保护层，既保护了人类不被宇宙引力波波及，也隔绝了这部分精神分子吸食乌晶的可能性。”

“你真的很聪明，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就展现出了惊人的聪慧和能力。”对蒙克利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利用转接器收集所有人溢出的精神分子，再将这些收集起来的分子统一送至假太阳湖，让它们互相消化溶解乌晶，以此来解决假太阳湖和冰穹顶。”

黎沅眉心微皱，抬手按了按频率越来越快的心脏，他甚至感受到了因为跳得太过用力而产生的轻微疼痛感。

“可问题是信息素会牵制住这部分分子，截断我们的整体性，吃的乌晶并不能及时反馈集体，于是就成了麻烦，如果一个人信息素溢出倒是没关系，但你们人类的数量有点太多了，而且早期那会你们根本不控制信息素，像毫无理性的野兽，随时随地发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