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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识澜在桌下悄悄碰了碰他的膝盖，力道很轻，却像有股暖意顺着骨头缝钻进去。

宋凛扒拉着碗里的饭，听到他们毫不犹豫的说会支持，鼻尖忽然有点酸。

宋凛攥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几次想开口，都被江文筠夹菜的动作打断。

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江文筠正往他碗里夹一块炖得软烂的肉，瓷勺碰到碗沿发出轻响，恰好和宋凛的声音一起发出来。

宋凛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桌布上掐出浅浅的褶皱。

宋凛看向郁识澜，对方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隐含满满的期待。

他说完后，江文筠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碗里，滚烫的肉汁溅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 语罢，宋凛的耳朵微微泛起红。

宋凛这边明显要轻松不少，他喝了口水，压下喉间的哽咽，又道：

宋凛喉头滚了滚，把那些卡在喉咙里的犹豫咽下去，视线落在江文筠惊喜的眼神里，他心里的紧张便立刻烟消云散。

傍晚的营房里，临时支起的小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把戈壁的寒气驱散了大半。

江文筠见他脸上的坦然和轻松，无声地笑了笑，他扭头，和搂着自己肩膀的厄尔珈对视一眼，含笑道：“其实，我们很早就看出来了。”

江文筠察觉到了他的局促，边朝他碗里夹菜，边温和道：“小凛，你想和我们说什么吗？没关系的，你想说什么就说。”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点含糊，江文筠忍不住笑起来，点头应道：“当然可以。”

尘埃落地

宋凛的鼻子更酸了，他拿起勺子，笨拙地往江文筠碗里舀了勺汤，声音还有点哽咽：“快吃饭吧，汤要凉了。”

他抬头时，正好对上郁识澜看过来的眼神，对方眼里的笑意像温水，安抚了他心里的最后一丝紧张。

他怔怔地看着宋凛，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张了好几次嘴，才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哎……”

“爸……”

“我和郁识澜，我们在一起了。”

“对。”厄尔珈在一旁帮腔：“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会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营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沙掠过的声音。

宋凛缓了缓，声音虽发颤，却异常清晰： “爸爸，父亲，我只是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相处，但能成为你们的孩子，我很开心。”

厄尔珈顺着江文筠的话点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俩站在一起时，气氛和旁人不一样。”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江文筠拿起勺子，慢慢搅动着碗里的汤，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

厄尔珈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却还是低声安慰着江文筠。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对面神色认真的两人，清晰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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