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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灵渊的手一顿，“害怕什么？”

“我害怕会忘记你。”夏戎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相信我自己。”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死亡，不是要忘记贺灵渊，然后和他一起灰飞烟灭，再也不见的。

他要的是相守相伴，一生的盟约。

夏戎在他的胸膛上拱了拱，嘟囔道：“才不会呢。”

只要夏戎说好，哪怕是让他跳岩浆，他都毫不犹豫。

一声令下，誓死不悔。

赌是不是会有来生，赌他们下一世会不会再相逢。

他舔了舔嘴唇，眉头微挑，“那我让你陪我跳岩浆呢？”

是什么，夏戎决定就好。

如果上天怜惜他们，觉得愧对他们，那就让他们下一世再重逢吧。

慢慢忘掉，再慢慢消失，最后灰飞烟灭。

害怕？

贺灵渊一笑，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他怎么可能舍得呢？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贺灵渊握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毫无异议，服从选择。”

夏戎笑着依偎进他的怀里，“我怎么舍得让你陪我跳岩浆呢，我自己都不敢。”

夏戎把头抵在他的胸口，闷声说：“我想，我们还是赴轮回吧。”

他的怨气已解，现在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夏戎。

所以，他想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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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戎心软得一塌糊涂，几乎是在贺灵渊说完他就想狠狠地亲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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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戎说：“我害怕。”

“任君差遣，服从命令，唯夏戎马首是瞻。”

贺灵渊抱着他，笑说：“真让我跳，我也会毫不犹豫。”

贺灵渊摸着他的后背，轻声问他，“怎么选择了这个呢？”

这样的结果，配不上他们一路走来的这段路程。

他只是温柔的摸着他的发丝，说：“我说过，你选择什么都行，这次换我来跟着你的脚步走。”

他不想到最后把贺灵渊给忘掉，甚至，连所有的记忆都要消失。

珍惜眼前，珍惜当下。

贺灵渊对夏戎的选择有些意外，他以为夏戎会选择就这样过完一生。

他根本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