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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他意料的是，面对他这样的冷嘲热讽，灰蝙蝠也没有发火——没有冲他发火。

灰蝙蝠扫了他一样：“你还没有和你的超人在一起？”

我有这么狂妄。”

半晌，他才重新开口：“曾经我也想过，我们这么做是否给了人们免遭恐惧的自由。但现在看来……”

灰蝙蝠一下转过来瞪着他：“你敢说你的蝙蝠洞里就没有一个这样超人完全无法窥视的房间吗？”

灰蝙蝠哼了一声：“顺便一提，抓住你让我的宇宙穿梭机报废了，你得负责把它修好才行。否则，短时间内你别想再回到你的世界了。”

感受到束缚自己四肢的机器在一点点松开，蝙蝠侠立刻挣扎出手腕，随后利落地让整台机器全部报废。站在地面上活动了一下四肢之后他才怼回去：“我也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告诉我，你会偷偷躲在这里骂超人吗？边骂边哭？”

他们曾经也是共犯，因为共同承担的罪责而亲密无间。

从严厉的律法颁布之后？从第一个罪犯的额叶被烧毁之后？

“行。我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没有给男高中生当恋爱顾问的打算。”

他在沉思。

“谢谢你，我们还在热恋期，至少没有到需要相互解决掉对方的程度。”

“看来你们还没结婚，嗯？”

蝙蝠侠摊开双手：“很不幸，真的没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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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只是让人们转而开始害怕你们。”

灰蝙蝠抬眼看向了某个方向，应该是这个世界的超人所在的方向：“我可能需要先和他谈谈。”

“那么对付超人呢？你一个人去？”

灰蝙蝠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包含的神色异常复杂，让蝙蝠侠的嘲笑也顿了顿。随后，对方抬起右手轻轻晃了晃，不知何时摘下的手套之下，是一枚款式素雅的戒指。

趁着他闭嘴的时刻，灰蝙蝠走出了这间密室，带上房门。蝙蝠

“从一开始你就错了，”蝙蝠侠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忆往昔，“支持超级英雄成为独裁统治者，你脑子有问题吧？还让超人兼任烧脑叶的刽子手，你没看过福柯吗？”

两只蝙蝠异口同声地开口，说完之后，灰蝙蝠表情顿了顿，蝙蝠侠却看上去开心了不少：“这才像是蝙蝠侠该说的话。”

在超人一怒之下杀了卢瑟之后，蝙蝠侠甚至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为他处理了尸体，又支持他成为领主。他为超人拟定了法案，和他一同设计了领主的制服，和他共同维护这个世界的安定。人们为他们塑起雕像时，他和超人并肩站在一起。

蝙蝠侠：……

“我们只是创造了另一种恐惧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