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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距离阿福每天来送药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嗯？”

克拉克当然也想去哥谭见莫蒂默，但布鲁斯再一次严肃警告，让他不准去哥谭。

莫蒂默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又焉了下来：“布鲁斯不让我出门。”

“我也想你。”

“克拉克。”他轻声说。

他当然知道家人们担心他，他能感受到所有人对他的担心和爱。

莫蒂默等克拉克挂了电话以后才把手机放在桌上，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脸上好不容易被养出来的一点肉被挤在膝盖间。

也因此，即使不喜欢那些中药他每次也都会乖乖喝得一滴不剩，即便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他也乖乖待在家里不出门。

克拉克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下：“那我多跟你说几句话，会不会好一点？”

让他不准来哥谭，他不仅来了还直接飞人家里去了，这和直接挑衅蝙蝠侠有什么区别。

苦吗？”

他迅速推开窗户飞进来，甚至用上了超级速度，动作快得外面的冷空气和屋里的暖气都没反应过来。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还用上了从论坛里新学来的“如何让声音听起来委屈又可怜”的技巧。

他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摸了摸莫蒂默的手背，触手冰凉。

克拉克无奈地笑了一下：“他是在担心你。”

“那我下次带甜品去给你。”克拉克顿了顿，“我知道大都会有一家，他家的草莓奶油蛋糕特别有名，还有玛莎的苹果派，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农场吃新鲜的。”

之前还好说，现在莫蒂默就住在韦恩宅，他要是想见莫蒂默就只能飞去韦恩宅。

克拉克一身超人制服飘在窗外，莫蒂默在看到他时眼前一亮，立刻就想下床给他开窗。

莫蒂默抬眼看去时窗台上已经多了道人影。

“我想见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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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

电话那头忽然就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克拉克的声音才再次传过来，声音便哑了一些。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但他的手脚还是冰凉的。

莫蒂默想到那碗黑褐色的液体，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克拉克隔着窗玻璃看见他赤着脚就准备踩在地板上后眉头立刻皱起来。

莫蒂默没有回话，他看着窗玻璃上凝结的一颗水珠，目光随着那颗水珠往下滑。

“我想你了。”

克拉克的眉毛几乎拧成了结：“你手太冰了。”他从旁边

他闭上眼，在安静的房间里低唤：“克拉克。”

学习成果惊人。

莫蒂默把脸搁在桌面上，整个人看起来都蔫了，说话慢吞吞的：“……不好，你说的话治不了苦。”

莫蒂默的眉毛皱起来，光是想到那碗药的味道他的胃就开始翻涌。

爱人的话能很多人，但救赎不了一个被中药折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