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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默又想去拿抹布，克拉克已经拿过抹布擦起桌子。

莫蒂默站起来，想去找扫帚，克拉克已经把扫帚拿在手里了。

玛莎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碟，莫蒂默站起来想帮忙，克拉克抢先一步把盘子接过去，“我来。”

莫蒂默跟着玛莎回到厨房。玛莎递给他一条围裙，看着莫蒂默笨拙地给自己系上，随后玛莎又从筐里拿出几个苹果，递给他一个削皮器：“先试试削皮。”

克拉克欲言又止地看了莫蒂默一眼，想说什么，玛莎已经把他推出了厨房：“农场的拖拉机坏了还没修，下午你把那几个旧轮胎换了。”

不愧是能养出克拉克这样的人，玛莎的灵魂上有一种和克拉克很像的感觉。

把两人都拉进屋，进厨房前她还不忘转头叮嘱克拉克，“记得赶紧带小莫洗个手，准备吃午餐。”

莫蒂默站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手臂悬在半空，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莫蒂默站在厨房中间，看着克拉克一个人忙来忙去，沉默了。

“外面冷，先进来，午饭马上好。”

他能闻到玛莎身上那股混合着面粉和阳光的味道，那种温暖像麦田和烤箱的气息，松松软软的，让人单是靠近都会觉得很放松。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木地板上，把整个厨房照得亮堂堂的。

那个刚和小氪玩得开心的年轻人裤脚上沾了草屑，黑发里还夹着一根狗毛，他站在那里，看上去有点拘谨，像一只刚到新家的猫，看到她后便站在门口不敢乱走。

玛莎走下台阶，张开手臂轻轻把他抱住。

子的恋爱对象是个男孩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相反，她很高兴自己儿子能找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

玛莎没再多说，一手拉一个，转身朝屋里走。

背地里各种花式夸自家对象有多好的克拉克，没想到会被玛莎在本人面前直接说出来，不禁有些难为情。

“终于见到你了，孩子。克拉克和我提到过你很多次，果然是个漂亮的孩子。”

玛莎一边做着准备工作，一边时不时打量着他，看着他盯着手上的苹果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莫蒂默暗中看了克拉克一眼，见克拉克扭过头去不和他对视，他不禁有些好奇，克拉克都和玛莎说过些什么。

“之前没做过饭？”她带着笑意开口问。

他一向对自己的厨艺有自知之明，只是碍于玛莎的邀请

克拉克笑着应了一声。

莫蒂默接过苹果，神情专注而严肃，然而掉下来的苹果皮却是时宽时窄，断断续续的。

“我记得克拉克和我提过你很喜欢吃苹果派，正好刚摘了一筐苹果，想学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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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蒂默愣了愣，点了点头。

她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温和的，就和堪萨斯的阳光带给人的感受一样。

玛莎看着这一幕，笑了笑。

玛莎没有抱很久，注意到莫蒂默的不自在后便松开了手。

莫蒂默顿了一下：“……做过。”只是做得不太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