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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样。”

“许烬，我不会告诉你那三年什么都不算。你确实在那里生活过，也确实承受了那些事。”

“那是邱湛自己的负伤记忆。”

“我记得。我都记得。我看见她压在战壕下面。”

“罗婶和楼下的孩子？”

我几乎立刻避开她的眼神，怕她是在可怜我。

“我想到了顾梦。”

砚尘的声音在露台上散开。

“你没有！！”

“你说既然都是假的，”我问，“为什么我现在还会觉得难过？”

那些目光、辱骂与厌弃，只不过是一套程序，从我最恐惧的地方生长出来。

每一句都记得。

“部分来自你的真实记忆，部分是系统角色。”

像一条只通往唯一去处的轨道。

“因为我丢下邱湛？”

“她还叫了我的名字。”

我盯着那条红线。

bsp; “由你的记忆与管控程序共同生成。”

“真正的记忆不会这样整齐。”她说，“尤其是在爆炸与重伤中形成的记忆。它会破碎，会出现感官错位，会留下无法解释的空白。”

“那现实里，我现在到底是什么人？”

原本平静的海面出现一道波纹。

“因为那些经历是真的。”

“我转身跑了。”

我低下头，松出一口长长的气。

砚尘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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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也是雕刻进去的。”

可我仍然记得。

“你确实爱过顾梦雕刻者正是利用了你原有的情感。”

“来认领遗物的那些人呢？”

砚尘沉默片刻。

没有完整画面，只有一张神经网络图。

她看着我。

海面上浮出一小片银蓝色光影。

“这是什么”

没有老人抱着儿子的遗物箱，告诉我，他宁愿自己的孩子也只顾着逃命。

“也是一样。”

“不是。”

“军需处？”

一条红色通路笔直地穿过去，没有分支。

砚尘的声音很温柔。

原来没有人真的把烂掉的菜叶扔给我。

我猛地抬头。

“你每天忏悔的虚假记

“退役士官。地雷伤后接受过截肢手术，随后被转入惩罚性记忆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