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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第二种选择吗？”我问。

“让你无处可看，只能看我。”

她顿了一下。

如果真相公开，她会怎么样呢？

如今，那扇门真的可能重新打开。

是泠砚尘完全舒展开来的眉眼。

好看得就像这片碧蓝之海，撞入心头，久久无法忘怀。

“什

“顾梦也会知道”

说完这句话，我才注意到砚尘不自然地偏过了头。

焰火大会上穿着浅色长裙的姑娘。

过去的我曾经无数次想象，只要顾梦肯来看我一眼，我可以平静无憾地死去。

我却不再感到期待。

过了几秒，竟然笑了一声。

“公开以后呢？”

我望着她。

“军需处那些家属也会知道？”

bsp; “为什么要撤掉呢”

“暂不公开。”

也许会来找我。

“会。”

她说得一本正经。

她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向我道歉。

海面上出现一枚银蓝色的记录体。

“会的。”

震惊？

“你的事情会被重新审理。邱家、纪衡、参与掩盖的所有军方人员都会受到调查。”

“是的，如果你不想公开，我也可以用证据与邱湛谈条件。”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真正放松地笑。

顾梦。

“这是邱湛的原始记忆，带有完整的神经签名。再加上你的脑部手术痕迹、旧校区的救援报道和纪衡的设备记录，足以公开所有真相。”

告诉我，这三年里其实她也并不好过。

“镇上的人都会知道吗？”

砚尘也笑了。

“是否公开真相。”

“暂不公开？”

以及病房里说再也不想见到我的人。

愧疚？

“我能决定什么？”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我问。

小时候翻过院墙来找我的女孩。

“一切由你决定”

不是serene在烛光下带着分寸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