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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愣了一下。

“到现在。”

“下次我帮你报名一个钓鱼节目吧。不用爬山。”

伯格曼发来一条短信：“钓鱼节目，我看了一下条款。不允许家属陪同。”

晚上节目播出后，这段画面成了弹幕高峰——

韦伯看着那条短信，没有回复。他站起来，走进工坊，打开冰箱。

两个人都在帐篷里笑了。笑声不大，但帐篷外有风声，没人听见。

沉默了很久。

伯格曼没有反驳。也许是懒得反驳，也许是帐篷太暖和了。

冰箱里，一盒红彤彤的西红柿，贴着纸条。上面写着：“阿尔卑斯山那个节目挺好的。下次别报了。”

第二天早上，韦伯醒的时候伯格曼已经起来了。他钻出帐篷，看到伯格曼坐在营地的一块石头上，手里端着一杯节目组发的速溶咖啡，看着远处的山脊线。晨光把他的白头发染成了浅金色。

“这是什么神仙师徒情”“笑死我了，老头嘴上说不要但每次韦伯叫他去他都会去”“韦伯在泥潭里看伯格曼的眼神，像迷路小狗找到主人”。

“怪你什么？”

远处山脊线上，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阿尔卑斯山的晨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暖洋洋的。韦伯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伯格曼的背影。

“嗯。”

“我不像猫。”

韦伯笑了：“你忍了多久？”

袖子里，像只猫。”

韦伯在工坊的台阶上刷着这些弹幕，笑着笑着，手机震了一下。

伯格曼没有立刻回答。帐篷外的风吹了一下，布料发出猎猎的响声。

“教练。”

“我忍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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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曼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小时候，在篮球场上练传球，传了一百多脚都传不准。”伯格曼的声音很慢，“我那时候也没怪你。”

2

[番外]

伯格曼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伯格曼：“那谁给你送西红柿？”

“你怪我吗？”

韦伯走过去，坐在旁边。两个人默默地看了几分钟山。

“把你骗来这个节目。”

韦伯回复：“那我不去。你去。”

“像老猫。”

他知道伯格曼每年夏天都会给他母亲送一筐西红柿，是她生前的事了。母亲去世后，伯格曼还是每年送，只是送到了工坊的冰箱里，放成一排，贴着纸条：“吃不完做成酱。”

“你把报名表拿来，我先看看条款。”

“教练。”

“反正你报了，我就去。”

“你不拒绝？”

“那是你没说，你心里肯定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