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4)

“噗”周慧欣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因为从决定爱她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无论她走开多远，需要多少时间，我都会等她，也会去找她。就像溪流终归大海，那是注定的事。”

阮丛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怪啊。怎么不怪？日日夜夜地想，想到骨头都疼的那种怪。怪她狠心，怪她什么都不说，怪她为什么不要我了……”

林知韫没想到陶念会说这个，低声说：“那时候想你，又没办法联系你，更没资格打扰你……心里那些翻江倒海的话，无处可说，只好写给不会回应我的纸笔。写的时候，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你看到，还……惹你伤心。”

“衣服还没洗，”蒋珞欢走向洗衣篮，声音里带着笑，“我不动手，就放进去。走两步，累不着的。”

笑闹间，蒋珞欢却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她伸手，轻轻拂开阮丛额前的一缕丝，然后，她凝视着阮丛的眼睛说，“那五年，我想你的时候，没有写成日记。”

“你在我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在我皮肤记忆的里，在我深夜无法平息的心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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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念看着她们握在一起的手，笑了笑，然后轻声说：“但是后来，当我更清楚地知道她分开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之后，我现……”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

夕阳正是最好的时刻，金红的光像溶化的蜜，从窗户泼进来，将她整个人浸在里面。她一件一件地晾着衣服，手抬起，舒展，挂上，再抚平。

蒋珞欢闻言，转过头，只是眉梢微挑，“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现什么？”阮丛追问。

第章 约定

阮丛望了她一眼，终究妥协：“那好。”

蒋珞欢在一旁握了握她的手。

阮丛忽然转过头，看着身旁的蒋珞欢，“你看，人家林老师还有日记为证，能把人看哭。你怎么就没也写点什么呢？让我也现现，你原来那么想我呢？”

蒋珞欢笑了笑，只好依言坐进沙里，看着阮丛收拾。她忽然想起什么，又站起身来。

她停顿了一下，反问阮丛：“你呢？你怪过珞欢姐吗？”

看着光如何流淌过蒋珞欢挽起袖口的小臂，如何又流淌

“我现，那些我以为她在安稳度日、而我独自痛苦的时间里，她承受的煎熬和孤独，或许并不比我少。只是她习惯了自己消化，不让人看见。”陶念顿了顿，，“我偶然看到了她那几年的日记……看过之后，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洗衣机开始运转时，蒋珞欢就靠在沙里闭目养神。直到“滴滴”的提示音响起，她才起身，走向阳台。

“不是让你歇着吗？”阮丛转过头，眉头微蹙。

“放下，”她说，“去坐着歇会儿。”

阮丛不知何时停下了手里的洗地机。

众人散后，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喧闹的余温。蒋珞欢正要收拾茶几上零散的杯碟，阮丛就按住了她的手。

“你不在我身边，但你从未有一刻，离开过我的生命。”

林知韫没好气地扔给她一个白眼：“蒋珞欢，你这话打击面有点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