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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就一句？我大老远跑来看你的。&rdo;

&ldo;什么？&rdo;

&ldo;他说了？&rdo;

&ldo;秋天吃冰淇淋？&rdo;

七海枫遥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ldo;秋天不能吃吗？&rdo;

p; &ldo;系统解绑了。恢复到正常状态。&rdo;

然后他笑了，笑得比平时张扬，但那种张扬里好像又夹杂着一点不太一样的东西。

两个人并肩走在秋日午后的街道上，五条

&ldo;你专门来的？&rdo;

&ldo;嗯。&rdo;五条悟没有继续追问他的反应，只是松开了他的袖子，双手重新插回外套口袋里，&ldo;走吧，请你吃冰淇淋。庆祝你恢复正常。&rdo;

&ldo;你不是说顺路吗？&rdo;

&ldo;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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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当作无意的，但五条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解释，只是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个不太像平时那种张扬笑容的弧度，更安静一些。

&ldo;好看吗？&rdo;五条悟忽然问。

&ldo;别别别‐‐&rdo;五条悟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动作快但力道轻，&ldo;我开玩笑的。你继续夸。&rdo;

&ldo;哇‐‐小枫遥居然夸我了！而且是看着我的脸说的！之前那个版本只会说&lso;谢谢五条先生&rso;然后就别过头去！&rdo;

&ldo;那就走。&rdo;

五条悟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ldo;你哥跟我说了今天你会变回来，我就过来看看。&rdo;

&ldo;我。你盯着我看了好几秒了。&rdo;

&ldo;可以。&rdo;

他没有刻意避开目光，也没有低着头找话说，就只是站在那里，风吹过两个人之间的空隙。

他确实跟七海建人提过这个，但没想到他哥会原封不动地把这句话转述给五条悟。

&ldo;……今天不是顺路。&rdo;五条悟承认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像是在认真斟酌措辞，&ldo;今天是专门来的。你哥说你想变回来之后第一个告诉我。&rdo;

&ldo;我现在也可以说&lso;谢谢五条先生&rso;然后走开。&rdo;

&ldo;那就好。&rdo;五条悟的手在他头顶停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收回去，手指在离开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耳侧。

七海枫遥看着他，发现自己现在可以用一个更接近平等的视角和五条悟对视了。

七海枫遥没有收回视线，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移开目光假装没被看到。&ldo;你一直都挺好看的。&rdo;

&ldo;不夸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