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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发现自己最近已经越来越不适合跟月见讨论数字。

千零四十一本。”

【原执行者临时权限确认。】

月见在她旁边坐下：“嗯。”

从铜铃重新出现以后，她以为，是0173旧案重新启动，所以系统临时恢复了原执行者处理旧案的资格。可后来知道得越多，这个解释便越站不住脚。权限不会凭空产生，尤其是在她早已被撤去司缘使身份、银铃也被收回以后。

月见轻轻“嗯”了一声。

【任务编号：0173】

“很多人。”

唐梨抬眼：“两千零四十一本，能看很多遍。”

她把书放回去，端起茶闻了一下。茶是新泡的，温度刚好，说明人不可能走远。可她们坐了五六分钟，门口始终没有动静。唐梨本来还耐心等着，等到第八分钟终于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机：“花十万零九块请人喝茶，然后自己迟到，这是什么新型有钱人社交礼仪？”

半透明的文字已经浮在她眼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界面重新展开，没有警告，没有惩罚，也没有那种令人熟悉的倒计时，只有几行异常平静的文字。

月见怔住。

“就为了买这个？”

而那个人必须拥有足够高的权限。

“十万零九块。”

“也可以给别人看。”

月见的目光慢慢移向茶室那扇紧闭的侧门。下一刻，新的文字已经覆盖上来。

月见却没有回答。

有人把权限重新给了她。

月见想了想：“也许她喜欢看。”

“给多少人？”

她的手指轻轻收紧。唐梨看不到，低声问：“写什么了？”

唐梨对这个表情太熟悉了。从月见第一次出现在她家开始，只要那些她看不见的文字出现，月见就会有一瞬间这样的停顿。唐梨把茶杯放回桌面，脸上的玩笑也淡了一些：“系统？”

月见正准备回答，界面却再次变化。

她正看着面前某一处。

这不是她熟悉的处理程序。过去无论姻缘司判定一段关系应该建立、修复还是回收，系统询问的永远是执线官。目标只负责被处理。普通人可以愿意，可以不愿意，可以哭，可以反抗，可那些东西从来不

【关系双端确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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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处理程序启动。】

月见盯着第二行，没有立刻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