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页(2/3)

胚胎在他面前颤抖着，那团柔和的光芒开始波动，边缘泛起一丝不安的涟漪。它不明白——它不理解——这个存在为什么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布列塔尼低头看着它，沉默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也不明白。她见过很多人，很多受伤的人，很多需要安慰的人。但joker……joker是另一种存在。他把自己活成了伤口本身，然后用那些伤口去撕裂所有人。

他又笑起来，那笑声比刚才更刺耳，更疯狂。

“所以谢谢你，小光球。谢谢你让我想起——我有多喜欢让别人也一起痛苦。”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对抗。因为和joker对抗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你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下次，他一定会回来。一定会更疯狂。一定会找到新的方式让所有人痛苦。

“等我回来陪你玩。”

joker看着它颤抖的样子，笑容更大了。他伸出手，想触碰那团光芒，但在距离它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来吧，小蝙蝠。抓我回去。今晚玩够了——但是下次，”他的目光飘向胚胎，飘向布列塔尼，飘向在场的每一个人，“下次会更精彩。叔叔保证。”

“不过小东西，”他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只有胚胎能听见，“你说对了一件事。我确实……很痛苦。但那不是我的弱点。那是我最强大的武器。”

他直起身，转向蝙蝠侠，笑容灿烂得让人骨髓发寒。

“有些人。”蝙蝠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已经无法被拯救了。不是因为没有机会，是因为他们自己选择了不回头。”

她的脊背一阵发寒，下意识地把胚胎抱紧——如果她能“抱”一团光的话。胚胎在她怀里轻轻颤动着，那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那就是joker。那就是哥谭永远不会醒的噩梦。

p; “痛苦？当然！我当然痛苦！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以为这身白皮，这头绿毛，这张永远笑个不停的脸——是怎么来的？”他逼近一步，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光，“但是小东西，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在乎！我不在乎那些痛苦！它们是我的玩具，我的燃料，我的一切！你以为你在安慰我？你以为你能‘净化’我？”

“他……好可怕。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要……被安慰？”

布列塔尼转过身，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蝙蝠侠的目光落在远去的囚车上，那双眼睛里有深深的、疲惫的东西。

蝙蝠侠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上前，从腰带里拿出手铐给他给他戴上。

“我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净化！不需要你那套‘我们一起面对’的鬼话！我是joker！我就是混乱本身！我就是哥谭最精彩的玩笑！痛苦？当然痛苦！但那又怎么样？它让我笑得更大声！”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joker被带走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团光芒。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布列塔尼读懂了那口型：

他收回手，后退一步，张开双臂，做出一个夸张的鞠躬姿势。